“父亲,我想说的是,现在的我,不管是朋友还是追随者,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好吧,以后记得常回家吃饭。”白越然拍拍儿子肩膀,
“那我先走,去找南宫夜。”
白越然应了声,白谦走了,发动引擎,他不是去找南宫夜,只给南宫夜打个电话通气,白谦径直回了公寓。
伊顿公学的建筑都是很古老的欧洲风情,尖尖顶的哥特式,有白色的拱门以及金色描边,英国的查理二世曾经在这里学习,后来就开了这个传统,皇室的孩子一般都在这里就读。
南宫欣儿牵着唐瑾的手,在巨大的广场疯跑,不知道谁的气球没拿稳,被放出去,一团童年一样的颜色高高升入天空,她在大叫,唐瑾在欢呼,吼累了,两人弯腰,手撑着膝盖,气都喘不过来,却哈哈大笑。
颜欢的死亡已经过去三个多月,故国从春,走到了秋,死亡的阴影渐渐在人们头上散去,生活总归要继续。
后来,南宫欣儿哭了,她说,她哥哥,曾经在这里读书。唐瑾沉默着,看着南宫欣儿,脸上有泪,他听她说了很久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