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闫拓的话,闫挌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哥,我自然是记得的,小钿那孩子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聪明伶俐,只可惜……”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 闫拓盯着自己的弟弟,满目的苍凉,“那孩子明明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呢,你当初难道就没有顾念一点亲情吗。” “大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为何你和爸都会这么认为呢,当初我可什么都没干呀,要知道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