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君走了,吴德也不疼不喊了,看上去状态还不错。唐月想,这点痛,他还是能熬得住的。想起他对母亲的种种,唐月一步步朝吴德走了过去。
吴德躺在床上,察觉到唐月投来的凶光,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我是个医生,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医生该做的事,吴先生,你害怕我?”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告诉你,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我是可以投诉你的。”
唐月冷笑:“原来你还知道可以投诉。”
“你怕了吧!要是害怕了,那就给我老实点,我高兴了,你和你妈才会好过点,要不然,我能让你连班都没法安心上。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个贱人就是条贱命,我隔几天不骂她,她会浑身不自在的。你也不是她亲生的,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