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禹怀顿时有种心口堵上了一股气,差点没让他的伤更严重了。
“可以,让他走。”
赫禹怀指向了秦臻,那张脸变得黑沉黑沉的!都快赶上包拯的脸了!
姜漫疑惑的顺着赫禹怀的手看到了默默杀山鸡弄野兔的秦臻。
秦臻从头到尾的都没有说话,很安静的弄着手中的活,姜漫忽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尤其是秦臻的那张脸有种让她秀色可餐的感觉,恩,还蛮赏心悦目的。
“我可做不了主。”
姜漫直接拒绝了赫禹怀的要求,这里又不是她的地盘,更何况人家主动的替她干活,她还捡了个大便宜呢!
姜漫走到了小木屋旁边,又从旁边的树上弄下了一大片树叶铺到地上,随后,又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了很多治疗抢伤的药物。
赫禹怀冷冷的盯着姜漫的一举一动,跟他的茵茵差远了!他怎么会把姜漫想成他的茵茵!真是玷污了他的茵茵!
姜漫拿出了剪刀还有酒精,她得烫一下剪刀再消毒,待会要用的!
秦臻的速度很快,才几分钟的时间,一只山鸡和野兔就杀好了,手法非常的老练。
与此同时,赫禹怀的视线忽而落到秦臻的身上。
他紧紧的盯着秦臻,似乎在透过秦臻的一举一动看出什么。
恰好这时,秦臻的眼神也看了过来,两人的眼神对视到了一块,周围的气息瞬间变了,空气里多了几分冰冷的气息!
姜漫哪里会知道这两人开始眼神厮杀了起来,她很快的点起了小火,也将手中要用的剪刀消毒好了。
“好了,七爷,你可以过来了。”
姜漫看向了赫禹怀,却发现秦臻也在盯着赫禹怀看,这两人似乎成了仇人,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冷意。
这是怎么了?
赫禹怀收回了眼神,朝着姜漫走去,他腹部下的血液早就凝结成了一团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全是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姜漫指着赫禹怀身上的衣服开口:“是你自已脱,还是我帮你?穿着衣服不方便。”
姜漫手中的剪刀晃了晃,她相信赫禹怀能明白她的意思。
赫禹怀蹙眉,视线落到了姜漫手上的剪刀上,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