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吗?我们这一路可是哭靠着双腿走过来的,你不知道这路有多难走,我们脚底都起泡起茧子了,还要继续走。” 陈月抱怨道。 “的确是难走,我和简苓哥哥两个人从Q市往另外一条路上来的时候,一路上要不是有扫雪车开道,估计也和你们差不多。” 墨阳转头看向了一边的简非。 这个家伙长得挺帅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