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仁向下望去,自己的腿上正扒着个小孩,露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正对着他笑,甜甜喊道:“父君。” 这一声喊,赵怀仁的心都酥掉了一半,他放下手上的笔,附身将腿上的孩子给抱了起来,“小阿聂,怎么想着来父君这了?” “阿聂想父君了,父君有好久不曾来看阿聂了,父君可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