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缝补一边安抚道:“福贵乖,再忍忍,还有几针缝完,你就会没事的。”
看着她竟然为了一只狗而担心关怀,而且还是别人的狗,赵怀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对狗,倒是比对人温柔。”鬼使神差,也不知是怎么了,他竟然就这么问了出来。
小医仙缝补的动作一滞,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么一嘴,愣了会儿才继续手上的动作,回答道:“在我看来,人和狗都一样。”
都一样?!!
原来他和狗是一样待遇,甚至有时还不如狗呢。
看着她一层又一层地缝补着福贵的皮肉,赵怀仁满心纳闷却又不愿拉下脸再去问。
小医仙没过多在意他,只专注剪掉福贵肚皮上因为缝补残留的线头,“好了,接下来几日好生调理,想来这条小命应该是能保住。”
赵怀仁也跟着松了口气,“这样,皇祖母那边也就有交代了。”
“太后?”小医仙诧异抬眼。
赵怀仁正色解释道:“福贵其实是皇祖母身边养的爱宠,只不过叶清歌来,福贵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