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徐徐夹带着丝丝竹子的清香扑面而来。阿来躺在那把赵岐山的专用竹躺椅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悠哉游哉。
从日上三竿等到月落星斜,这赵氏父子三人却连影子都没露一个。
怪了,今天是阴历初一,他们父子初一、十五必然焚香叩头。今天这香炉里却连一根香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带着满脑子的疑问,阿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咯哒咯哒”一阵奇怪的响声从窗外传来。阿来睡得正熟,丝毫没有觉察。那声音由远及近,渐渐从窗口转移到屋后,又从屋后转移到房前,这样绕了一大圈,突然安静了下来。
“咕咚!”一声巨响,一条古怪的黑影重重地摔在屋子当中。阿来猛的惊醒,旋即一个鲤鱼打挺想要站起身来。可他忘记了自己还躺在那个竹制的躺椅上,这躺椅是赵岐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