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乍一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事。
但身为科研人员,陆柏焓很明白,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谁都想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一点点成型。
从始至终的陪伴着它,最生直到真正的诞生。
更何况这个实验的所有理念都是夏夏的,他只是过去帮个忙,就把事情都给做完了。
这若是他的组员,他只怕早就发火了。
可芮槐夏听到他的话,却在心里暗暗偷笑。
本就是特意给他做的陷井,他上套了才好啊。
只是这陆柏焓上套的速度,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快上许多。
她还以为少说也能坚持个两三天呢。
“没事啊,你做出来和我做出来有什么区别吗?你若是指望我,我也做不出来呀。事实上我只是异想天开,然后再想去证明自己的异想天开,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当真能研究出个类似的东西,哪怕中间的距离差很多,但只要证实理论是能行的通,在我这里这项研究就已经是成功了。”
芮槐夏摊了摊手,有点儿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可不要表现出,自己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