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没有!晁松,你可不能听信芮槐夏的一面之词,她从小就嫉妒薇竹,这次更是看不惯薇竹找了个你这么好的对象。”项月桐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凝固了。
但依旧坚持着,想要做垂死的挣扎。
“你知道她是谁吗?”戚晁松指了指芮槐夏。
芮家的人心里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可他们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呢!
当初救了戚晁松的可是个神医!
芮槐夏就算长得再漂亮,那也只不过是个光有长相的村妇而已。
她根本不会有救戚晁松的本事。
戚晁松讥讽的看着他们明明心里已经有数了,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了,直接点明了芮槐夏的身份。
“她就是救了我的那个神医,是我真正要报答的人,而不是芮薇竹,那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戚晁松这话,等于直接宣判了芮家人的死刑。
他们一直以为,只要芮薇竹嫁给了戚晁松,他们就能在芮槐夏面前扬眉吐气。
让她不再敢用那种,不尊重的态对他们。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说,芮槐夏还成为了那个真正救了戚晁松的人。
那岂不是说,连这个戚晁松都是成了芮槐夏的后盾?
项月桐怎么都不敢接受这个结果。
她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期盼的看向戚晁松。
“哪怕薇竹没有救过你,但你们两个打过那么多次电话,又一直在通书信,这难道不是在谈朋友吗?你对薇竹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项月桐问。
可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戚晁松只觉得更恶心了。
“从头到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