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都被清水细细擦拭过,又找了专业的人士给木头上了层,保护的防水石蜡。
原本闹腾破旧且拥挤脏乱的四合院,现在却变得清新雅致。
推开那两扇红色的大门,便像是一不小心闯进了座世外桃源似的。
芮槐夏把洪晋华夫妇安排在了那排倒座房里。
一共五个房间,芮槐夏问了他们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后,便将其中的三间都分给了他们。
剩下的两间到时让两个男性警卫员住着,每个从垂花门进来的人,他们都先看上一遍。
再有的六个警卫员,可以都住在后照房。
虽然是最四合院的最深处,但其实离正房也一个小院子,有什么事能第一时间赶到。
芮槐夏这边把人安置好,那边让尚裕森去买的五个煤球炉子、五个大药罐,还有十个脸盆,七七八八的东西都运了进来。
煤球晚点才会送过来,芮槐夏把钥匙,还有买煤球的一百块都给单芸竹
东西全放在倒座房边上空着的小院子里,这才带着骆家的人离开了。
骆家人买的小平房就在长安街上,格局和陆柏焓在清大的院子差不多。
他们运气好,买到了三个连在一起的。
门外私人搭的隔栏拆了,倒也没有分了家的感觉,而且住的地方还更宽敞,倒是比住在四合院,一家家混在一起,要简单公平的多。
他们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感谢的话说个不停,连带着骆老先生的精神头都变得好了许多。
这若不是陆柏焓说晚上还有工作要忙,怕是骆家两兄弟还能拉着他们再喝上几杯。
出了骆家,芮槐夏撑着下巴看陆柏焓,熟练的将车驶入街道。
那刚毅的下巴柔和了不少,忽明忽暗的隐藏在光影之中。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陆柏焓侧目看了她眼,轻笑着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