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随便聊聊。”戚晁松看着眼前一逗就当真了的小姑娘,只觉得可爱的紧。
单纯又善良……美好的让他突然就舍不得了。
他的工作那么危险,以后真在一起,少不了会让槐夏担惊受怕。
“没事聊什么不好,偏要说逃账的事,鬼信。”芮槐夏一脸防备的,多看了戚晁松几眼。
确定他这一身正气,自己是不会看错的,才把目光收了回去。
去河边把满手的油污洗干净,芮槐夏重新坐到火堆边,从篓子里拿出毛线织起来。
针线工整平稳,哪怕还没出成品,也能想象的到,这织好以后会有多好看。
戚晁松神色放松的看着她,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实在太优秀了。
医术高到能把必死的他救活,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看起来这么柔柔弱弱,竟然还会打猎。
虽然他进山,也能很轻松的就打到兔子、野鸡,但速度可能也就跟槐夏不相上下,甚至还可能会慢些。
重点是他每天接受高强度训练,而槐夏就是个小姑娘。
你若觉得她性子野,就是在山里待久了,练出一身本事。
可她厨艺又特别好,别说烤的兔子肉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就连那人参鸡汤,也比他在京都陪爷爷会客时,喝到的要好喝很多。
那个厨师可是会重要客人专用的厨子,手艺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这样一对比就能知道,槐夏的厨艺到底有多高了。
戚晁松的理智和冲动来回拉扯着。
一面觉得这么美好的小姑娘,应该适合更好的人。
一面又觉得槐夏这么好,错过了、放弃了,以后他可能就再也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