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庭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不清他此时是什么表情,骨节分明的右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眸色变幻着,然后开口:“合同签了么?”
秘书站在他身后,应声道:“没有,那老头软硬不吃,很是狡猾。”
江庭深回头,视线不低不高的看着秘书,然后沉思了片刻,戏谑开口:“他不是还有个生病的儿子么?”
他狭长的眼睛又野又暗,继续开口道:“利诱不行,那就从他的软肋入手。”
随即,他仿佛豁然开朗起来,然后朝着秘书说道:“帮我准备东西,明天我要亲自去医院探望沈大少爷。”
秘书走后。
只剩下江庭深一个人。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阿苑的父亲也在那家医院,这下也好,顺便见见岳父了。
夜晚,沈幻躺在床上,狭长的睫毛微垂着,沈听山今晚又喝酒了,又是朝着他大骂一顿。
沈幻没忍住,给沈懿打了电话。
“哥。”沈幻率先开口。
电话那头,沈懿费劲拿着电话,声音依旧是虚弱无比,但仍然笑着开口:“阿幻,我在呢。”
“哥,我睡不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幻见沈懿没说话,随后又继续开口道:“哥,我刚进学校就遇到贺初了。他还跟小时候一样,我们都装作彼此不认识彼此。”
“阿幻。”沈懿开口,
“这样也好。”
沈幻无奈,然后蓦然笑着开口:“哥,我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