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对那辆车并不熟悉,不过却知道来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他有些好奇的朝着对面看去,车门打开,紧接着就看到一身黑衣的青年从车里走了下来。
看到对面来人的一瞬,君逸几乎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青年端正的五官上如同被风雪染上了一层冰冷。
不管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他的表情变化。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出现的瞬间,让君逸下意识的感觉到一阵压迫之感。
“爷。”陈枢跟在祁景身后,此时看向术师协会的大门。
祁景朝着对面扫过一眼,随即迈步向前走去。
君逸此时站在协会门前,看着祁景朝着这边走过来,下意识的退开两步。
眼看着祁景几个人走进去,君逸方才回过神。
“京都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物?”看着关上的协会大门,君逸认不出低声道。
……
酒店内。
江谕卿直接带着元倾回到房间。
元倾明显感觉到江谕卿的心情不太好,因此只是选择保持安静。
好在江谕卿缓和了一会儿,终于正常了些。
她抬起头,就看到元倾倒了杯水给她。
“谢谢。”江谕卿抬起头,说着接过元倾递过去的水,“好奇我跟那个丫头之间的事情么?”
“姑姑如果想说的话可以告诉我。”元倾点头,毕竟是江衍家里的事情,她知道一些也好。
江谕卿低头喝水,随即清了清嗓子,“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江家还没有从京都退出去,祁羽来江家做客的时候看上了我放在卧室里的一样东西,按理说我身为长辈不该小气,一样东西而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