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头发几乎要掉光了,只剩稀稀拉拉的几根苍白发丝摇摇欲坠的挂在头上,
裸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绛紫色,上面肆无忌惮的生长着大块的尸斑,
一双灰蒙得泛黄的眸子依旧平和,干瘦的脸皮试图牵起一抹慈祥的笑容,不过很可惜显得极为狰狞。
江风客走过去慢慢沿着床边跪了下来,双臂轻轻环过他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腹部,一滴冰冷的眼泪滴落下来:“祁哥,你受苦了”
祁鹤笑着抬起略有些僵硬的手臂一下下的拍着江风客的后背,又黑又长的指甲划在衣料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人我做过,鬼我也做过,不人不鬼现在也体验到了,我很满意,你不是也和我一样吗”
江风客感受着尚有余温的躯体轻轻摇了摇头:“我早就感觉不到疼了。”可祁哥现在这幅模样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折磨。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