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从半敞的门内偷偷探出,平铺在地上的伊万四肢以一种反人类的姿势向后翻折,卷在一起,簇拥着头颅,被摆放成一朵漂亮的玫瑰花,
惨白的花茎插进宽厚的花瓶,瓶底大小各异的圆润鹅卵石拥拥簇簇堆在一起,供养出最娇艳的花朵。
带着血丝的骨头被一根根黑发系紧,悠悠荡荡吊在半人高的铁架下,微微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伊万仰躺在玫瑰花瓣的海洋中,浑浊无神的眸子空洞的望向头顶那片属于自己的白骨风铃,嘴角仍残留着一抹解脱的笑意。
安室透感觉自己浑身结冰的血液在不断的倒流回心脏,冷的他脊背发寒。
江风客顺着他的视线往屋内望去,笑意温和的问:“安室怎么还不走,在欣赏我的作品?它是不是很漂亮?”
你这个魔鬼!安室透很想大骂出口,脑中不断闪过伏特加的告诫:“不要诋毁他的审美”
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舌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很有艺术感,太,,太惊艳了”
江风客揣着手喟叹道:“伊万说我们是好朋友,朋友嘛,就应该肝胆相照、推心置腹、两肋插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伊万表示很感动”
说着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感受到手下人一瞬间的紧绷,江风客不在意的笑了笑:“你是懂艺术的,我本以为这种审美对于活人来说有点超前,你很不错”
伏特加熟练的将铁架网拆下来,连带白骨风铃一齐塞进密封袋里,抱着包裹匆匆出来:“这次叫什么名字”
“橙子”江风客挥了挥手,示意安室透和自己一起离开,温声道:“这是伊万自己取的名字,虽然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