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这儿,却被冰心打断,她突然道:“这段故事,我记得,我记得。”
“你记得?”宫雪道,“这么说,你那时已经有了思想?”
“那就不知道了。”冰心道,“我只记得,他沦落成杀手,杀了很多的人,很多,一辈子孤苦,最后抱着死去了。”
“是啊。”宫雪道,“他上的船,就是绝命船,一个专门把孤儿训练成杀手的地方。”
“那个男孩,是爹爹对吗?”冰心柔声问道。
“是啊,那是你爹爹来人间寻找幽月,他当了杀手,走遍天下,孤独一生,也没有找到幽月。”宫雪道,“那时候,我在魔界看着他,每天看着他看着在人间吃尽苦头,看着他从稚嫩的少年变成壮年,最后郁郁而终,我心疼,可是却一点办法后没有。”
“那时候我大概还是有感觉的。”冰心道,“他对主人用情太深了。”
“是啊。”宫雪微笑道,“不过他现在终于走出来了。”
“因为有娘亲你啊。”冰心道,“现在他最在乎的就是娘亲你啊。”
“还有你们,他不再孤单,或许高傲依旧,但心却暖和许多。”宫雪轻轻地为她梳着那白如雪的发丝,柔声道:“丫头,你陪着他度过了一生,就是如同恋人般,前世的情人,这一世的父女,这便是缘分。”
“真好。”冰心道,“最起码我不再是冰冷的兵器,有你们相伴。”
“你纵然可以变化得更大些,可你到底是刚刚化为人,太多的人情事故都不懂,所以很多时候,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