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柳站在秋君身后,闷声不吭。
秋君伸出手,无力的摆了摆手,语气充满了寂寥:“你先回去吧。”
“小师叔……”
秋君头也不抬。
陈阿柳走了,老黄过来推着秋君去了餐桌前,破天荒安慰道:“天道自有轮回,万事各有机缘,吃饭吧。”
秋君吃着一桌子冷掉的饭菜,喝着早先准备好的美酒。
美酒如苦水,珍馐如蜡味。
他醉了,双颊通红,忽地就一把将酒壶砸在松树上砸了个稀烂,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下了眼泪,他指天破口大骂。
“齐名!你个王八蛋!”
“怂包!”
“狗……”
………………
秋君不记得那一晚喝了多少酒,反正是醉的人事不省。
他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