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牙帐设在高柳,足以显示檀石槐的自负。
在他的眼里,并、幽两州都是他的草场,汉人皆是他豢养的马奴。
狂妄,自大,不可一世,这就是檀石槐。
而且,他也有这样的资本。
南劫并、幽两州,向北抗拒丁零,东方击退夫余,西方进击乌孙,完全占据匈奴的故土,东西达一万四千余里,南北达七千余里。
这是檀石槐的功绩,是伟大的鲜卑王。
各族在檀石槐看来,都是不堪一击的。
高柳,弹汗山!
这就是檀石槐的牙帐,这就是鲜卑人的王庭。
如同往常,这里很平静。
虽然南方的汉人,今日似乎有些异动。
可檀石槐却并未放在心上,汉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