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谊问话,吕布随口答道:“该怎么调教你呢?”
调教?
秦谊满目愕然,脸色又窘又红,眼中更是戒备:“你……我没有断袖之癖……”
“啊?”吕布闻言一怔,这才幡然醒悟,哭笑不得的道:“你想什么呢?我刚才说的是,教你什么知识。”
“这样吗?”秦谊瞪着眼睛,明显还是不信。
吕布正想解释,便听脆声传来:“还要不要脸了,你有龙阳之好,还想拉着别人?又在如此威严的地方,教授别人用什么姿势,好恶心。”
只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姿势?”秦谊转过头,疑惑的问道:“令狐姐姐,你刚才说什么姿势?”
“你别问我,我不知道。”令狐雪说着,一脸的嫌弃,睨着吕布道:“真是没有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我哪种人了?”吕布眼睛一翻,便对秦谊说道:“别听她胡说。”
目光一转,瞥向令狐雪,吕布坏笑道:“看你言辞凿凿,似乎很了解啊?”
“呸,你才了解。”
令狐雪皱着琼鼻,话锋却忽然一转:“你小小的年纪,居然喜好龙阳,我要告诉吕夫人。”
“呵呵,你的确很懂。”吕布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说的是知识,你理解为姿势,不仅很了解,还很有经验嘛?”
“你……你混蛋,你下流,你无耻……”令狐雪跨前一步,抬脚就踹向吕布:“我跟你拼了!”
吕布横身一躲,抬手捏住脚踝:“你就不能含蓄点么,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