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萧停云不走寻常路的又翻进了挽霜阁,把这件事说笑话一样讲给了霜落听,听得霜落咋舌不已。
这次某世子来得早了些,她沐浴完还未晾干头发,正躺在美人榻上,就着烛光打络子。
萧停云拉了张木椅坐在她身边,一边看她手指灵活的穿线,一边给她说了楼明光和玉玑的事。
“他就这样抗旨了?”霜落赞了一句:“楼明光看不出还挺有担当。”
萧停云听不得她夸别人,从她手里接过快要完成的女红:“歇一会儿,以后别晚上做这些,以免伤了眼。”
霜落伸了个懒腰,任由他拿走。反正是给他做的,他不急着要,她也乐得轻松。
坐正身子,霜落忍不住笑了:“咱们金牌学子十人组,竟然一下子定下了四份姻缘,莫非北御人是冰人出身?”
萧停云把玩着快要成型的络子,一看颜色就知道是做给男子的,还是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