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的日子在姚春怡的殷切盼望中终于到了,一大早她就在自己闺房里打扮。 “娘,我穿哪一件好呢?这件宫绸的颜色会不会太艳?”放下这件又拿起那件在身上比来比去:“还是这件吧,素一点,但我可以戴那套珍珠头面。” 那是老太太赏给她的,给她抄经书的奖赏,说来说去还是和霜落有关,但是姚春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