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认真地想了想,“那丫头非要跟着我一起去探视明哲,说了几句很怪的话。嗯,那丫头还哭了……”
赫成瑾回忆了一阵,才想起“明哲”正是广阳王西陵睿的小字。
他心中一惊,老侯爷“忘记”的重要事情,大约就是西陵毓的身份了!
郡主希望老侯爷此时知道真相么?
赫成瑾在心里纠结一番,忽然见到已经走到门边的尉迟默,立即起身,“劳世孙久候了。”
武定侯果然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忙向孙子招手道:“言深,你这几日又去哪儿疯了?家里都不见你人影,若又被人找上门来闹可如何是好?”
尉迟默慢慢走近跟前,先向赫成瑾一拱手,淡淡道了声“不敢”,才转向武定侯。
“祖父,您去休息吧,不要太劳累了。”
武定侯一把挥开了尉迟默伸过来的手,胡乱甩动胳膊,“不要不要,言深你回书房念书去,老夫和这小子很聊得来,老夫还要和他多聊聊。”
尉迟默一把捏紧拳头,幽怨地看了赫成瑾一眼。
赫成瑾:……?
老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