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颖楚双眸立马布上水光,眼眶红得像是染上了随风飘落的红樱,“傅瀛城!你太过分了!” “我?怎么了?”傅先森理直气壮,还有点不理解晏小楚。 晏小楚不想理傅先森了,跺了跺脚,扭头就走。 傅先森长胳膊一伸,把人锢怀里,“乖儿,你这是怎么了?” “你把纹身洗了。”晏颖楚嘴巴翘得可以挂菜篮子。 “为什么?”傅先森问。 为什么?他心里没点数吗? 晏颖楚不想说话了,低着头,扣着他的肚脐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