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知道现在这般以重病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是最好的。
她知道现在他定是最怕她来求情了,只是听她重病却不来,还真的实在是太过无情般了。
相思到了门口,还是被拒于门口了。
其实他这般的隐忍多年,如今却被重新逼破到了原来的位置,怎么不让他恨呢!
相思就直挺挺的跪在了宫门口,气很是寒冷,膝盖被动的咯咯直响。
不一会儿,相思被动的直打寒颤,努力的抱着自己希望能够暖和一下,相思想若是现在离开,怕真是不值,今日不管如何她都要见他一面。夜晚更是寒冷,跪在冰冷的青石上,分外的疼痛。
相思在难受时,硬生生的就倒了过去。
在昏迷中还能听到有太监正喊着“翌嫔娘娘晕倒了!”
在相思醒来之后,身边并没有出现他的身影,他并没有出现。
相思就这样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这般的折腾自己,经她开始深想,她是不是信错了人。
她这般的努力,可还是没有得到他的相见吗?
直到明嫔的出现,明嫔瞧着她这般的折腾自己,硬是拉着她道“相思,别这般,在他的心里,皇位永远高于一切。”
“不,我家如此帮他,他怎可以如此忘恩负义呢!难道皇位就连人命也是比不过的吗?”相思高喊着道。
她如今这般真是信错了人吗?
可是如今她的家人这般地落入牢中,他怎么可以如此。
“羽依,你去帮忙求求他可好?”相思拉着她的衣裳道。
“我?我怎么可能?”明嫔不由的笑道。
可在相思想要再些什么的时候,慕容擎仓已经从门口出了来。
他竟如此,相思瞧了这般,心里不知是苦是甜。
虽然早已知道真相,但是看到如此的欺骗,她心里还是难受的。
“慕容擎仓,你终于出来了。”相思冷笑着瞧着在门口的他。也顾不得冒犯了。
此时的她经过这几日的折磨已经不成型了。她以为他虽然利用自己,可至少把她当成了朋友,可是没想到竟都是权利的驱使。
“羽依,你扶着她起来把!”慕容擎仓直接唤着明嫔的闺名,不做任何掩饰。
是直接的承认了吗?
不明白的觉得自己可悲,可如今她根本就无法在意这些事情了,她现在是有求于他呀!
相思一进屋就双腿跪了下来,“请皇上救翌府一族。”
“你。。你为何要如此逼朕。”慕容擎仓无奈的道,他的神色也没了原来那般淡定,越发的脆弱了呢!
“臣妾知皇上的难处,可是那是臣妾的家人呀!臣妾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请皇上看在父亲兢兢业业为皇上夺权的份上救他一救。”
“朕此时别无办法。朕如今这般如何救的了。”慕容擎仓无情的拒绝道。
相思见他如此道“皇上手中可有一道谕旨,太后只要皇上愿意交出,那么就扰翌府不死。”
慕容擎仓听她这般,眼神瞪大的道“果然,她一直在打着那道谕旨的主意,朕虽有那道谕旨,但是朕不能交出,抱歉。”
“为何?难道那死物,比臣妾的家人还要重要吗?当初臣妾觉得皇上将会是一明君,所以才会让父亲辅佐于你。若是让父亲知道你曾经如此算计于我,父亲又怎会帮你呢!是我自己傻,想你能够如此忍耐,而才情见识,是当皇上的分,所以才没将算计之事告诉于父亲罢了。”
“皇上所心所念之人并非是我,而是。。羽依。”相思这般的道。
羽依其实在慕容擎仓叫她时闺名时,就觉得非常奇怪,而今,听到相思突然提到自己,心里震惊,在羽依她还没回过神来,相思从羽依身上取下了个东西,是一个很的荷包,做工精致。
“这个,皇上也有一个!”相思笑着道。
“所谓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