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墨第一眼认出了云依人。
云依人今天依旧是一身白衣,只是换了个淡红『色』的仆头,把她的玉面衬托的更加粉妆玉砌,那对被勒的扁平的胸脯依旧暗暗透『露』出『奶』香。
今天周小墨不敢再瞟云依人被勒的扁平胸脯了,因为,在云依人的边上站着同样公子哥打扮的麦子。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云依人不知是施展了什么魔力,居然把麦子和影影带成男『性』化了。
麦子身体尚未完全长好,还有股青苗的味道,但就是这种青涩的朦胧美更让人受不鸟,想到这身男装下面那娇嫩的身躯,周小墨就有些不能自已,再一次确认找对了一生爱的人。
麦子看着周小墨的眼神,就像是刚过门的小媳『妇』,稍懂得一些人事,刚『舔』舐到禁果的滋味,各自正在寻找探索对方身体里的每个锁,既神秘又令人向往。
麦子的眼神中既有暧昧还稍有一些羞涩,既害羞他一直盯着她的身体看,他那眼神,那目光,就像能穿透她身上的层层衣衫,看到每个角落。但是当他眼神看向别处时,却又担心他去看别的姑娘。
男人之所以花心,是因为还没有遇见对的人。
当那天晚上他抬头看见楼上的灯光,推门时看到赤脚坐在床上等他,见他推门进来,笑着赤脚向他跑来的麦子后,周小墨知道自己已经遇见了对的人。
当然了,身为青楼ceo,每天和女孩子们打交道那是在所难免的,可以做一位李寻欢式的多情客,但是不能滥情,至少内心最重要的位置上只能有林诗音。
周小墨内心最重要的位置上,只有麦子。这一决定,是从那天晚上,看到麦子为他留灯等候时开始的。
昨天晚上,鬼才知道云依人和眉心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云依人没有出多少钱就把眉心从酔香乾坤楼里带出来了,反正从两人的热乎劲上来看,周小墨怀疑二人之间是不是种植了百合花。
想到百合花,周小墨一呆,又看了看麦子,心说,你不会也被云依人给百合了吧!说百合也没有用。唐朝人哪里知道百合代表什么。
影影轻轻的清了清嗓子,台下顿时一片安静,也把周小墨从百合中拉了回来。
周小墨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就说明,所有人都被影影这多情剑客无情剑『迷』住了,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什么重要的情节。
影影儒雅的摇着折扇,恰到好处的挡住自己那对实在裹不平的胸,接着说道:“笑声中,一个女人已扭动着腰肢走了出来。
过了二十年之后,她还并不显得太老,眼睛还是很有风情,牙齿也还很白,可是她的腰──
她实在已没有腰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并不太大的水缸,装的水多也只不过能灌两亩田而已。”
台下轰然大笑,有的人刚喝了一口茶,差点被呛死,依旧笑得前仰后翻。
这些人的笑点真的很低,这真是一个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只是一部武侠小说就能引起这样的轰动,说出去谁都不信。周小墨转念又一想,我又能说给谁听?一时间,他竟然有些『迷』茫。
台下一人叫道:“影少侠,您刚才说的这位蔷薇夫人的身段,我怎觉得那么像你家春风一度楼之前的麻麻呢。”
这声音很熟悉,周小墨寻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昨日在万盛茶庄那位白净的汉子,在他的身边正坐着那位被他称作“平叔”的老者。二人见他看过来,一起朝他抱拳示意。
周小墨微笑回礼。
众人大笑,都说还真的像,被周少东家赶走的鸨麻麻的腰,估计比这位蔷薇夫人还要粗。
影影等众人笑了片刻,接着说道:“李寻欢的表情,看来就像是刚吞下一整只死老鼠。
心说这就是蔷薇夫人?
他简直无法相信。
美人年华老去,本是件很令人叹惜,令人嗟叹的事,就像花儿的凋零总是让人叹息一样。但她若不明白,不接受自己再也不是妙人芳华,还拼命枉然想用束腰掩饰身上的肥肉,用脂粉抹去着眼角的皱纹,那就非但不能令人伤感嗟叹,反而令人觉得恶心可怜。”
这代入感太强烈了!【虽然这时候的人们还不懂得什么是代入感,但是李寻欢的这句话正中他们心怀】
台下的男人们摇头叹息!这太像自家那黄脸婆了,腰已经粗的跟水缸一样,却偏偏吸着肚子让丫鬟们给她们系上一蹦就开的纽扣。她们明知道年华逝去永不回头这个现实,却不愿接受事实。
这浅显的道理本来再明显不过,但奇怪的是,世上绝大多数女人,对这道理都拒绝知道。
影影:“蔷薇夫人上穿着的是件红缎的小皮袄,下身穿着一条翠绿『色』的能够体现出腰身的小裙,梳着姑娘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