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唯欢说完,便想拽着儿子离开。
但是简禹依然觉得不行。
“车前辈,既然来了,还是见一下的好。”简禹坚持:“既然是老友,叙叙旧何妨?”
简禹坚持,车唯欢皱眉,袁丁零有点不悦。
袁丁零道:“既然我娘说了不去,那便是不去,你怎么拉扯没完。”
打,白越是不行的。
吵,是用不着简禹的。
白越道:“袁公子,你知道为什么简禹希望你娘去,而你娘不想去吗?”
不用袁丁零回答,白越就接着道:“因为在这件事情里,你娘理亏。世上有无数陈世美,负心汉,其实不光是男人,女子里,也有陈世美负心汉,比如你娘。”
车唯欢和袁丁零脸色都变了。
白越一点儿不怕,他们俩也不是什么高手,自己这边只有自己不会武功罢了,真要打起来才好呢,还怕打不过不成。
车唯欢沉声道:“白小姐,你这话说的,我可听不懂。”
“这有什么听不懂的。”白越道:“我们把欺骗感情的人,辜负感情的人,统称为负心人,不分男女。前辈你处心积虑接近简伯父,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