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成朔蹲下来,也摸了摸麻袋的脑袋。
罗麻袋又蹭了蹭成朔的手,完全感觉不到空气中暗流涌动,刀光剑影。
不过这件事情终究是自己理亏,白越最终还是长长的吸了口气,忍住了。
“麻袋又长大了,下次把邢队带来跟你玩。”然后白越迅速转移话题:“王爷你要给我看什么,总不能又是一只狗吧。”
成朔下巴一点:“我是那么没有新意的人吗?”
白越也觉得不是。
然后白越掀开了黑色的布。
然后白越整个人都呆滞了。
笼子下面铺着一层毛绒毯子,上面趴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大汤圆。那东西太小了,只有两个手掌那么大,呆呆傻傻的,听着声音四下慢吞吞地晃动着小脑袋。
成朔抓了只熊猫来,这是牢底坐穿兽啊。
邢队你可真刑!
白越颤颤巍巍指着熊猫:“这,这,这……”
肖童在一旁善解人意道:“这食铁兽幼崽是下面的官员在山里发现的,母亲已经遇难,就留下这个小家伙。食铁兽虽然长大凶猛,但小的时候十分呆萌可爱,送来给京城给贵人们看一看玩一玩。王爷见了,就拦了下来,说白小姐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