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易霖的话,荀葭也只是微微地摇头,然后说道:”这种事情,其实没有人能够确定的,我也只是一些猜测罢了了,再说了,就算是我们不能够确定,难道你就不去了吗,你还是要去的,而且对于那个地方,其实也是有一些描述的。“
说到这里,荀葭似乎是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一样,就拿出来了那个手机,然后开始慢慢地念叨着:“从黄昏开始,就能够见到,在河流之上,漂浮着比车轮还要大的夕阳,而在夜里的时候,明亮的巨大月亮,好像伸手就能够摸到,地上的花草似乎都在发光……,这些就是对那个地方的全部描述了,但是结合到当地的风景,和一些地形之类的东西,我们应该能够推测的出来,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见到荀葭似乎是有些信心的样子,虽然易霖还是有一些将信将疑,但是还是说道:“这就是那个地方的描述吗,就算是我们能够知道,就能够知道,我融合十七岁人格的关键吗?”
说实话,易霖与其说是不放心,荀葭,倒不如说,这种事情的不确定性,本来就是很多的,再说了,凡是和精神,人格之类的有关的事情,都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够弄清楚的,对于这些,易霖自然也是能够明白的。
而听到了易霖的话,荀葭也只是点点头,然后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其实,就你说的而言,在理论上面,应该是差不多的,毕竟你十七岁的时候,就在哪里带了三个月左右,之后的时候,就直接回到了学校,在之后的事情,就开始变得老老实实的了,我相信,在哪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一定是深深地改变了当时的你,否则的话,你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转变的,如果我们能够弄清楚这些东西的话,你应该就能够融合,十七岁时候的人格了。”
荀葭说起这些话来,的确是有理有据的,不像是临时抱佛脚的样子,看起来,的确是对于这些有着很深的思考的,想到了这里,易霖倒是为自己之前的那些怀疑,是有些抱歉的,也就说道:’之前的时候,是我错怪你了,明明是我的事情,还要麻烦你那么多,而且这些和你关系都不大的,真的很谢谢你。‘
见到易霖似乎是真心感谢自己,荀葭也只是笑了笑,说道:“其实,这也是我的兴趣,你不需要感谢我的,再说了,你对于这些很担心,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对你来说,这可是关系到你生命的事情,没有人能够真正地,不将其给当成一回事情的。”
一边说着,荀葭也是笑着,似乎完全没有将之前的事情,给放到了自己的心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易霖却是好像想起了了什么,也就说道:“到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要订票了,毕竟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到了现在,也就已经到了该要走的时候了。”
听到了易霖这么说,荀葭马上就是一脸无语的样子,然后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早就已经订票了,要是等你想起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走,我们现在先等一等,具体的出发时间,应该是明天了,你也不用着急。”
虽然这是易霖的事情,但是易霖倒也没有那么心急,他可是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道理的,在听到了荀葭的话之后,也就只是点点头,然后就回到了卧室里面,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毕竟明天就走的时候,今天的确是需要整理一下子的,最起码地,几套换洗衣服,也是需要收拾一下子的吧。
就这样,到了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易霖和荀葭,都已经等候在了车站,两个人都是提着大包小包的,一起上了火车,就这么一直坐着,大概是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荀葭和易霖又都下车,然后就看着外面的人流,汹涌不息的,又开始都皱着眉头。
老实说的话,易霖和荀葭最相思的一点,就是两个人其实都是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