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小郝,你能战胜自己的,精神分裂症那么严重的病,你都能够痊愈,抑郁跟暴躁,你也会慢慢消散得,只要心魔没了,你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说过,我不想听过去,你为何要给我讲。” 小郝逐渐放下双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眼泪不停在流淌。 “因为,我是你妈妈。” 小郝哼了哼鼻子,好像没有父母的孩子,是人都可以成为爸妈似得不屑。 “而那次国际企业家聚餐时,我作为医疗团队的代表,就站在旁边,我亲眼看着田为国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