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在等,摁住她的双手,低头就是在她的软唇一吻。
刚触碰上,沐熙璨就提醒自己必须克制,一个吻而已,千万不能像今天早上那样就沉醉。
可该死的左寒,吻伎高超。
舌尖仅仅是在她的唇瓣轻轻滑过,那种酥酥的感觉就会袭来。
尤其当她檀口刚张开。
这男人的舌就流窜了进去,并且勾住她的舌,肆虐的纠缠。
起初左寒还很强悍,当感觉到怀里的女人顺服,他就把力道降低,改为轻柔。
耐心般的,像是怕再惊到她。
倾注了所有的深情,都用在亲吻她。
沐熙璨能感觉到他口腔中的薄荷清香,还依稀听到他的粗/喘。
像是催魂曲,令她的身心都臣服。
她开始小心翼翼,试探般的回吻。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加剧了左寒的动作。
用力的抱起她,然后扔到床上,极快的速度脱去外套,完全忘记他们所置身之地,是何等的危险。
可越是知道危险,越是迫切的期待接下来的进展。
沐熙璨觉得自己正一步步的被推向深渊,明知不能,却还是继续。
左寒的眉宇紧皱。
感受着女人的娇嫩肌肤贴合在胸膛前,越来越烫。
毫不犹豫的低头,堵上她的软唇。
辗转吸允,怎么索取都不够。
男人猛烈的攻防,使得沐熙璨即将完全失去理智。
当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放置到头顶,那一记记吻落在颈间。
锁骨,再次往下。
察觉到她的顺服,左寒更加毫无顾忌的抱起她。
压到床上,继续亲吻。
“熙熙......把自己交给我,相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疼……”
他沙哑的呢喃像是有魔力,沐熙璨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控制不住的娇吟声更加快了男人手上的速度。
双手刚覆上她的左凶前。
“铃——”
扰人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瞬间把迷失在左寒抚摸中的沐熙璨给惊醒。
“一定是我哥!”
因为这个铃声是沐熙璨设置的亲人专属铃声,只有家人的号码打来时,这个铃声才会响起。
此时的左寒毫无防备,被她用力一推,差点没摔地上。
眼瞅满脸通红的女孩拿起手机慌乱的跑到客厅。
来到客厅后,看到号码是自家嫂子打来的,马上平复了下气息,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嫂子……”
“熙熙,再过几天就是暖暖的生日,左寒和斯白正好也会回北城,要不你请假跟他们一起回来几天吧。”
原来是让她回北城。
沐熙璨算了算接下来的一周都没有太重要的课程,暖暖都三岁了,还没有陪她过过一次生日,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到时候和寒哥哥他们一起回去。”
左寒在卧室里听到了她说要回去,知道了她是在跟家人通话。
等她通话结束后,才又来到客厅,一把将她的手机夺了去,然后关机。
“寒哥哥你干嘛啊!为什么把我手机关机!”
左寒单手解着扣子,将她抵到沙发旁,“关机了才能没人打扰我们。”
话落,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覆身住了她。
“熙熙......”
埋头在她的耳畔,轻轻的吹着热息,张口咬住她的耳垂,手掌开始在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游走。
沐熙璨弓起身子,陌生的感觉化成暖流,在体内窜动。
她想叫,但所有的声音都被男人的吻吞噬。
恍若是悬在半空中,怎么都使不出力气。
“别这样……我……我害怕……,”
左寒埋头,在她锁骨间流连忘返。“不要怕,有我在……”
爱怜的吻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不断的安抚着她,连吻都变的怜惜轻柔。
随着沐熙璨身体逐渐的变软,他手掌的力度菜不断的加强,唇上的力道也在加重。
沐熙璨哪里受过这种撩拨,她摇着头,双眸已经迷离,“寒哥哥……”
听到她有点微喘的嗓音,左寒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吃了。
但他控制着,忍耐着,只为给她一次完美的体验……
终于……
初来的疼痛再次袭来,沐熙璨皱起了眉:“你骗我!还是很痛……”
她疼的泪流不止,一心只想推开这个男人!
左寒停止了不动,手覆上她的脸,擦拭掉她的眼泪。
“再忍忍,相信我,马上就不会不痛。”
终于,渐渐的适应了以后,疼痛已经被一种陌生的感觉代替。
见她眉心舒缓,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左寒才又缓缓动了起来。
“熙熙,睁开眼睛,看着我,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男人暗哑的嗓音仿佛是在蛊惑着她。
沐熙璨不敢睁眼睛,因为最开始的疼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种陌生感。
她觉自己快死了,完全驾驭不了这种感觉。
她紧咬着下唇,用力的摇着头,都快把自己的唇咬破了,但那种嗓音却从她的喉咙间发出来。
揪紧了床单,忍耐着……
然而左寒根本就不会这么快放过她。
“睁开眼睛!看着我!”
勒令她必须睁开眼睛,张口咬住她的下巴。
当她终于被折磨的睁开双眼。
男人英俊的轮廓近在咫尺,他平滑强健的胸膛,还有那双布满浓郁的眼眸。
目光灼热的让她想要别过头去。
“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知道她害羞,仍是俯下身子,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沐熙璨羞愤的想要推开他,还没一下,双手就被他摁置到头的两侧。
“我们在左/爱”
话落,接踵而来的是更强更快的速度。
*
一天的时间,从女孩到女人,从疼痛到欢愉。
沐熙璨深刻感受了把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
以前经常听安娜和凯莉说没有经验的男人才会让自己的女人疼。
经验的丰富的男人会让女人谷欠罢不能。
因为,除了昨晚那次有点疼,这次完全没有任何疼痛感。
甚至,舒服到让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左寒这男人绝对是经验十足,因为仅仅在她痛过后,就令她舒服的丢弃卸甲。
起初他温柔的像个天使,却又在她享受的时候化作恶魔。
让她祈求,求饶。
却还是无法减慢他的速度。
……
沐熙璨被折磨的毫无反抗之力,浑身都酸痛。
事后,左寒抱着她来到浴室,又是按摩又是洗澡。
最后给她的伤处涂抹了点唐嘉千给她带来的药。
真丫的周到!想必以前没少办这事。
她想骂,没有力气骂出口,因为她累得只想睡觉。
*
夜晚来临之时,室内的灯光有些刺眼,疲惫的女人只得不停的往被子里面缩。
当她触到一面肉墙,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顾不上身体的酸痛,裹着床单从床上滚下去。
左寒好不容易才眯上眼睛,又被这女人清扰。
但他早已料到这女人醒来后就会是这种举动,所以反而没有惊诧。
优雅的从床上坐起来,左腿弯曲,胳膊撑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注视着她。
竟微微开口问了句:“舒服吗?”
“一点都不舒服!”
沐熙璨口是心非的说完,就准备找衣服穿上。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左寒轻哼一声,浓眉微微挑起,从床上走下来。
沐熙璨一看,他竟然没穿衣服!
快速的想要避开眼,但怎么就不听使唤。
目光锁在他的后背上,全是指甲挠的痕迹。
难不成?她挠的?
左寒从衣柜里拿出睡袍,穿上后,腰间随意的一系。
然后余光扫了她一眼,发现沐熙璨脸通红。
故意走过去,低声说道:“不用穿衣服,你这样,哥哥我就很喜欢看……”
沐熙璨脸红低下头,“流氓!”
“我可不就只对你耍流氓?”
话落,伸手揉了下她的头。
左寒个子高,沐熙璨的唇正巧贴在他的胸膛下方,张口的同时,气息喷洒在他上身,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我发现我还真是被你迷住了,明明你什么都没做,但还是会忍不住的……”
剩下的话虽然他没说完,但是沐熙璨已经看到了。
“你快穿上衣服好不好!”
左寒却丝毫不遮掩,
手顺着包裹她身体的床单的一路向上,摆明了他的来意,喉结滚动着,嗓音有些暗哑,“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次……疼不疼?”
许是他问的太过温柔,沐熙璨轻点了下头,握着小拳头应道:“好......好多了。”
可是,说完她就又后悔了,因为,左寒之所以问她疼不疼,是为了——
已经没有时间思考,沐熙璨所有的思绪都被男人的吻给困住。
他吻的很有耐心,技巧熟练,没一会儿就缠上她的舌头。
纠缠的同时,手也没有闲着。
等沐熙璨意识到的时候,她早已被吃下。
不同于昨晚不清醒的感觉,从开始到结束,她都有深刻的体会。
甚至,一边享受,一边骂自己没骨气。
说好的要回公寓呢!怎么又跟他做上了!
……
终于,结束了以后,沐熙璨肚子饿的咕噜噜响。
左寒在她额头轻吻了下:“乖乖躺着。”
说完就离开了卧室,过了会儿后,他才又把那件衬衫给沐熙璨穿上。
然后抱着她来到客厅。
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沐熙璨有点惊呆,几乎都是她爱吃的。
他竟然都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有些小惊喜,沐熙璨吃的相当津津有味。
因为从小家教的原因,纵然她的再快,也会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不说任何话,吃完后,主动整理外卖盒。
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事。
但左寒想说,他不想沐熙璨这样,他所喜欢的是那个自由洒脱的女孩。
而不是如此乖巧。
所以当沐熙璨主动收拾桌子时,左寒来到她身后,把她拥入怀里。
“乖乖坐着,我来收拾。,”
他收拾?
可是他一个大男人……
左寒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手按住她的掌心,轻轻的磨挲着,“在我面前,没那么多规矩。”
沐熙璨瞬间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以前是不是也对其他女人这么好?”
鼻尖微微一酸,想起他对其他女人也这么温柔,莫名有些想哭。
“我只对你这样。”左寒禁锢在她腰间的手,猛然的一紧。
用力的把她扳了过来,两人面对面。
低头一看,这小女人竟然在哭。
“不相信?”
“没有!”沐熙璨摇着头,一直垂眸不敢看他。
“我该回去了,一天一夜没回去了,凯莉肯定会担心我的。”
说着就要挣脱开。
左寒哪里会允许她再使性子?
只要在他眼皮子底下,随便她怎么发脾气。
可万一回去后,为了躲他,再跟小狼狗在一起怎么办?
“我送你回去。!”
他必须让她的小狼狗知道,她沐熙璨已经是他的女人。
……
……
唐嘉千知道快要回南城了。
开始从衣柜里拿衣服,往行李箱里放。
两个一行李箱,一个是顾斯白的,一个是她自己。
将衣服规整好,分别放进彼此的行李箱里。
顾斯白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划分的那么仔细,莫名的觉得有些太可笑。
“唐嘉千,你就那么怕被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
正在举手放衣架的唐嘉千微微愣住,而后,垂下手臂,扭头看向了他,“我们这样对辛睿不公平,少一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辛睿才不会受到伤害。”
“不公平?”
顾斯白想说,难道对她唐嘉千就公平吗?“你是不是求之不得我好早点跟辛睿结婚?然后有了孩子后,早点放你自由。”
“对我而言无所谓,我没有选择权不是吗?”
“你怎么没有选择权!”
意识到自己又要发火,顾斯白极力的控制着,不想在临走前闹不愉快。
干脆点了根烟,缓缓的吸着,平复着内心的怒火。
唐嘉千知道他这是火气又上来了,便没再开口,免得再惹到他。
行李箱装好后,她才回了卧室。
然后脱掉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
奈何,衣服刚脱下,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手臂就被猛地一拽。
顾斯白将她牢牢困在怀里,慢慢俯身,带点胡渣的下巴在她颈间磨蹭。
“唐嘉千,”他的声音暗哑,还有一丝无奈,在唐嘉千耳边继续道:“为什么你就不能说点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