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厉北辰握紧方向盘,顿了一下才接起。
“总裁,整整几个小时都没有找到夫人,我们还要不要继续……”保镖焦灼的声音传来。
“不用找了。”厉北辰嗓音沉戾地可怕,冷眸在夜色下迸发了一丝寒光,“你们都被辞了。”
寒冽地摁断电话,男人眯了眯狭长黑眸,望着车窗外喧嚣糜烂的不夜城。
灯红酒绿。
冷笑从薄凉的唇蔓延。
迈下挺拔的双腿,砰地一声甩上车门。
男人倨傲地转了转权势滔天的腕表,之后骨节分明的长指斜斜地插在西裤上,气场森寒地走进希尔顿。
————
雨轩蜷缩着纤细的身子,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室内没有开灯。
隐隐约约听到细微的声音,她实在是太累了就没去在意。
一直到后半夜,雨轩被噩梦惊醒,借着落地窗外倾洒而下的月光,依稀看见男人挺拔伟岸的身影隐在大片黑暗里,只有骨节分明的长指夹着的一点烟火格外刺眼。
“醒了?”
夜色下,他声音低哑性感。
雨轩完全清醒了过来。
秀眉轻蹙,摁亮了吊灯。
“这里是酒店,不是华都首府,男女有别,厉先生来错地方了吧?”
男人将烟蒂捏灭,“你是我太太。”
是吗?
反正都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名存实亡的夫妻身份也该结束了。
雨轩浅笑地扬起轻嘲的嘴角,“厉先生还是请回吧。”
一句话,空气中的死寂令人窒息。
“今晚我睡这里。”男人立在雨轩面前,周身淡漠,散发着丝丝森冷。
“听说乔小姐被我打成颅内出血?”她微扬下颔,唇角勾起讥诮,不避不退地直视男人俊脸英棱坚毅的弧度,“手术很危险,厉总不在医院守着,来我这里作什么?兴师问罪?还是要将我送进警局?”
厉北辰一张脸骤然阴沉,大步走到沙发前,附身。
强劲有力的臂膀抵在靠背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前,声音冷冽无比,“来告诉你,别想离婚。”
她眸色泛起凌厉,“为了报复我伤了你心爱的女人?所以不肯放过我,要囚禁我,折磨我?”
雨轩再也忍不住了,情绪有些激动。
男人心头一紧,蹙眉,逼仄的气场压下,“你想要什么,才能留在我的身边?”
雨轩别开目光,忍着心里的剧痛,“我只想要离婚。”
“不可能。”厉北辰冷然勾唇,长指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斜睨,“施雨轩,你爱我对不对?”
尽管她一字一句,说的坚毅果决。
不过假装爱他罢了。
但厉北辰不信。
至少,施雨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