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婉露出了诧异的神情,又立刻一拍桌子。 啪! “你休想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你为什么不能够嫁给我?” 桁君神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安婉婉的胳膊身上透着一种令人寒冷的气质。 安婉婉被他这种状态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