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摆放着清一色暗沉的家具,浓郁厚重的深蓝色窗帘把房屋里的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不透一点光亮。
床上的瘦弱女人微微起伏胸口,频弱的呼吸将断未断,很是牵扯人心。
浓密的睫毛悄悄睁开,琥铂色的眼珠子含着几分痛苦,眨眼消逝,掀开弥漫血腥味的被子,一步一步的走向窗边。
‘刷’的一下。
刺眼的日光从窗外照射到房里,那人伸出细的如枯枝的手挡住光线,余光瞥见像是重唤新生的房间。
微微晃神,蓦然垂下眼睛。
地上顺着大腿留下来的血迹在雪白的瓷砖上非常刺眼。
轻轻阖上如珠宝闪耀的眼眸,脑袋闲散地靠在窗棂上,恍若老僧入定。
记忆如梭,季胭脂四年前嫁给她现在的老公,扯红本本前还经历了一番躲躲藏藏,像是做贼似的。(词月赞助)
李江淮背着亲姐姐偷出来户口本与季胭脂扯了证,婚礼都没举办一个,奈何季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