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不要生气了!乖!”不知何时,瑞王墨琛从卧房走出,为君宁姝按摩着肩膀,“你也算对得起这丫头了,以后如何,那都是她的造化,你也不用太自责!”
墨琛从后面抱着她,两位主子准备“耳鬓厮磨”,服侍的丫鬟们也悄悄地退下了。
“哎,我没想到她的心胸居然如此狭隘,是我,是我没有教好她!”
当年明熙的母亲是自己的伴读,又是因为救自己而死,自己收养了明熙,没有教好她,这又怎么不是自己的责任?
“她的心太大了,得寸进尺,这几年在外人的逢迎下,早就飘飘乎不知所以然,姝儿,能不能教好她,这都取决于你的态度!”墨琛幽幽的吐出这句好,听得君宁姝一愣。
“你的意思是让本宫稍稍疏远她,”君宁姝想了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墨琛见到爱妻终于开窍了,便用力地抱紧了几分,脸上是遮不住的喜悦,天知道,他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