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短衫侍从低声禀道:“三郎君,永乐郡主过来了。”
中央的湖色袍绣竹纹贵公子搁下手中的字画,欢喜非常地迈出凉亭,远远儿地抱拳揖手,“王灼见过永乐郡主。”
杜鹃微愣,连忙福身行礼。
陈蘅一派坦然,笑道:“王三郎,你不在都城待着,怎的来广陵了?”
他一个文弱公子,从都城到广陵,这一路可不大太平。
王灼恭敬地站在陈蘅的对面,只要她在,他的眼里就看不到其他。
陈蘅一手负后,一手自然放在胸前,一股雍容贵气流露而出,“旁人都是烟花三月下江南,寒冬腊月赏北国雪景,你倒有趣,竟与旁人相反。”
王灼揖手,认真而严肃地道:“灼为卿来。”
杜鹃很是激动,王灼千里相随,就是为了向自家郡主表白心意。
天啊!王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