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没见,你的书画长进不少?”
陈蘅不好意思地道:“受伤之后,连大门都不敢出,不再找些事做,日子不是更无聊。我祖母的嫁妆里头有小书圣的《兰亭序》,亦有卫夫人的碑帖,闲来无事就照着品鉴。得暇时,也与长兄、父亲一处鉴赏字画……”
谢雯颇是羡慕,早就听说陈蘅的嫁妆丰厚,光是她说的这两样就价值不菲。
三个说得正在兴头上,只听一个霸气的女音:“喂,永乐,我有话与你说。”
陈蘅回眸,只见袁东珠立在不远处,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谢雯不安地道:“有事你喊一声。”
“别担心,阿东是英雄本色,豪气干天,这一身正气不晓得就能赛过多少男儿。”
前世,袁东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