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远拍了拍宁嫣儿的背说道:“我对她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只是她现在还没醒,我怕待会妈过来看到,不好解释。” 仰起头,宁嫣儿半信半疑地回视道:“真的只是因为这样?” 干净的指节刮了下女人小巧的鼻尖,言司远柔着声音道:“当然是这样了,你的醋坛子这是打翻了吗,醋味这么大?” 故作羞赧地垂下头,宁嫣儿在男人的怀中蹭了蹭,“我还不是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