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门外的人嘀咕着,“秦恋,你睡着了?”明显的男声,陈绍延感觉自己唐突了。
秦恋,也一脸困惑,两人这样的情况,她居然也没在意了,这个男人是,陈绍延。
在兰城,她唯一认识的只有他了。
眼神一紧,是个男人的声音,段亦晨听着就不舒服,女人还捂着自己的嘴,他的话,想也不出来。
想休息了,但又不合适,她房间里还有别人,万一他看到。
不过五秒,她的手机就有短信进来,秦恋拿在手里,却是没有点开。
陈绍延对自己,还算挺照顾的,他给自己段亦晨的资料,但还是不够全面。
就现在两人面对面的。
“我先走了,明来请你吃早餐!”一句话,陈绍延编辑好,也没打扰她休息。
等他忙完工作经过这里,就想来看看,也跟前台确认,秦恋回来了。
只是,她可能早些休息了,算了,明早再过来。
“他是谁?秦总监,还真是不会让自己闲着?”
段亦晨当然吃醋了,有时候装着装着,习惯就成自然了,他就有段亦晨这种阴冷的性格。
“跟你无关!”挑衅的眼神,她就这样一个人,不行啊。
秦恋等他走人,他怎么还不走,陈绍延在门口,她倒没什么好担心的。
“跟我无关,也可以有关!”丝毫没有听秦恋的意思,不顾及自己身份,段亦晨想做的,谁也阻止不了他。
“你,”他到底想怎么样?秦恋很是郁闷,却还是没办法,他现在不放开自己,她怎么办。
没办法推开眼前的人,虽然莫名的熟悉,但他终究是一个陌生的异性,一个不受待见的人。
“我怎么?”看着秦恋怒气上升,段亦晨才收敛了一点,他是不在意的。
不过恋恋心里有他,他听着舒心,好像最近以前为公司和段家的事,都不那么烦了。
“段亦晨,你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为了耍我?”秦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女人的眼神,很是困惑,好像真的在等他的答案。“你猜猜看!”
押着酒杯,段亦晨自己继续倒上。
“你擦擦,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秦恋不做他想。
刚才,她是怒火攻心,才倒了他一身。秦恋有些抱歉,想想,他也没对自己做什么。
段亦晨的身份金贵,而且还有段家的背景,他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而且,秦恋她自己的身份就那样,现在的男人是怎么了,都来招惹她这个孩子的妈。
接过她的纸巾,段亦晨的脸上,酒渍还在脸上,点点的,也不是很难受。
可亏了这瓶红酒,“你猜猜看?”
至于怎么猜,他就不了,总之,如果恋恋能猜对,他还是会震惊。
“你久病在m国,对人如何,我并不知道,只是你在国内的绯闻,几乎没有。”
最多的也是他生病的休息,久病成良医,秦恋却是佩服他能回到国内掌握段氏。
段氏并不只有一家,旁支众多,段氏总裁的位置也不好坐。
“嗯,”女人对自己也是有过了解的,是为了合作?恋恋还真的是废了点心思。
“不知道你怎么熬着生病的身体,走到现在,但是恭喜你,熬出来了。”
换成别人,可能能力和胆识,都不如他。先不跟病魔抗争几十年,还能熬出头来。
“谢谢!”低沉的嗓音,继续喝了一口红酒,秦恋的声音很自信。
“你接手段氏集团后,推行了许多新政,也镇住了董事会,身边也没有任何绯闻,或许让人怀疑,你就是为了工作而生,可是,”今这个意外,秦恋也很不解。但是,她好像明白了。
可是什么?微眯着双眼,段亦晨看着恋恋,她当自己了这么多,不怕自己多想什么?
“其实换个思路想想,你的处境也很危险,就算得到了段氏,你身边的所有人,恐怕也没什么特别可信任的?”他的后背,不会留给任何一个人,即便是他的父母,也有不信任的理由。
唉,所有的权势和财富,都不容易,秦恋宁愿生活变得简单,不用这么复杂。
恋恋对自己的了解,还真的不是一点点。
段家的家庭复杂,段家的老爷子对家庭和睦一直很在意。
久病恢复后,段亦晨面对的是段家的所有人。即便是段父,也没办法决定家族的事。
“我也没想要什么,本来生活就很艰难了,你又何苦让别人的生活也变得艰难。”
她的身份,跟他这位大少,没有半毛关系,没有合作,她就不认识他的。
“并没你的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最终利益。”他和秦恋,其实是同一类人。
“或许,但是终究不要为难自己,”他爱上别人,或者别人爱上他,都有危险。
这样的情况下,都不太让人有想要找个人的打算,何况,他在兰城的脚跟,还未站稳。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可你不知道的重点,我并没有为难自己。”
跟秦恋这样,是段亦晨发自内心的。
“就算如此,你想找的人,也不是我这样的,玩,我们不合适;认真的话,更不可能。我过,我心里有人,他一直都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绊住了他的脚步,他肯定会回来。”
所以,秦恋不会跟别人有什么,她确信。
手心握紧了酒杯,他辜负了恋恋的信任,段亦晨审视着女人的脸,她的真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所谓的人,已经失踪!”失踪两个字,不单单代表死亡。
或者还有死无全尸,这种想法,对于段亦晨,他只能把自己当成这样。
“那是你的法,他不会有事!”秦恋瞪了一眼他,她认识的薛宁,不会不守信用。
“你就这么信任他?”这个女人,还真是对他如此信任,可是,恋恋,他要让她失望了。
“是,我相信他,他到做到。”出差前回来的,她就等着他回来。
呵,“可是失踪就是失踪,人不会出现了!”
那些意外,那些惊喜,都不会再有,有的也不过是现在的段亦晨。
“我不认同就可以了。”别人如何的,她不管。
“呵,你还真固执,性格太强,不是一件好事!”唉,在心里叹气,段亦晨觉得是折磨。
两人的话,是对她的,也是对自己的折磨。
“跟你无关,你和他,有些地方,还真的挺像的。”就论五官,秦恋也是看着他。
透过他,想着薛宁,眼底有些糊了视线,可她的话还在继续,手里已经拿了那瓶红酒。
没有阻止,段亦晨看着她,视线也有些不忍,但是他不能连累恋恋。
“你们的眼睛真的很像,像的就跟一个人一样,眉毛比你的粗,他的额头没你高,鼻子比挺,嘴唇也比你厚点……”从上到下的一一列出来,秦恋真的就像看到他了一样。
这个男人,让她很想,眼底有些湿润,她并没有喝多,她的酒量还不错,只是今晚。
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的视线跟心,都有点模糊,“薛宁?”轻唤的声音,她自己都没察觉。
眼底闪着光芒,段亦晨盯着她的脸,心跳加速,也有想做点什么的冲动。
他不知道,是秦恋故意试他,还是别的什么。他知道恋恋想她,可他不能。
手心、心底,他都想要护着秦恋的,“秦恋?”那瓶红酒已经喝完,她的酒量不差。
“我知道你不是他,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你不是他,连同段亦晨身上的气息,她也闻得不舒服,男士香水的味道,淡淡的,薛宁不会擦这些。
他,当然不能是薛宁,虽然他本来就是,废了那么多力气,就是想重新回国,离开组织视线。
“薛宁,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微眯着清亮的眸子,眼前的人影模糊了。
空手伸了出去,秦恋的脑袋已经不受控制。
她了多久,就喝了多少酒,她的酒量不差,可还是有了上脑的酒精后效。
唔,薛宁,是你吗,好像只有喝多了,才能见到他。
在梦里,他都没有出现过,秦恋懊恼的对着自己,然后扯了一抹笑意,对着薛宁。
默默的接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他是薛宁,也是段亦晨,却不能在她身边,告诉她真相。
灰眸的注视,秦恋已经醉了,她是喝了没多少,大半的红酒都入了她的口中。
徐宁自己喝掉的,也不过是半杯的量,她倒掉的一些,剩下的她全喝了。
桌面上,营养套餐和水果还在,可是秦恋一口没动。
“薛宁,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嘟囔了两句,秦恋头疼的扶着椅子的扶手,准备起身。
看她这样,段亦晨不忍心,身子都站不起来,还歪歪斜斜的。
扶着秦恋的手臂,段亦晨才站在她身前,女人的身子,好像更瘦了。
心疼的无以复加,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这样,他是否能继续用薛宁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不能的,组织对自己的设计,恐怕不止是为了要他失手,还有别的。
他当初也觉得是自己想的太简单,想不到还有了这样的遭遇。
为组织出生入死,可到最后,还倒过来被算计,他的心里没有恨,是不可能的。
“唔,薛宁,”跌跌撞撞的靠在段亦晨身上,秦恋不知道自己找错人了。
看来她没有好好听话,少喝酒,也没做到。这点酒,就喝成这样。
头疼,心疼,不想还是扶着女人,拉出她的酒瓶子,扔在一旁。
半抱着恋恋,走进了床面,将她放在床上,才看着她嘟囔着嘴,还不送手。
刚才也没见她如何,怎么一下子就孩子气了。暖暖的脾气,也是跟着她学的。
“唔,薛宁,我想你了!”抱着段亦晨的腰身,秦恋带着哭腔的话音,震到了段亦晨。
不舍的眼神,心里更是难受的不行,段亦晨看着她,也不想松手。
可是,女人,他也不能带给她太多的麻烦。
为了恋恋好,他才缓了身份,不能让自己暴露,也不能让她涉险。
“不要,走!”抱紧了段亦晨的腰身,秦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那么靠在他身上,薛宁,不走,不要走。
她都接受他了,他走什么。黑暗的视线下,秦恋的眼底,闪着笑意,虽然还流着泪。
恋恋,我也想留下,可是不行。他今晚,不该带给恋恋这么多不痛快。
不喝酒,不就没事了,恋恋,以后别喝酒了。
“不走!”不要走,拉扯着段亦晨,秦恋不知道她的动作有多粗鲁,多放肆。
配合秦恋,段亦晨最后落下秦恋的手,一个人去洗手间,拧了毛巾,出来给秦恋擦脸和双手。
女人的手指,已经变了瘦瘦的,脸上的他早留意到了。
恋恋,你怎么这么傻,我已经失踪了。明明想要她去找别的好男人,可还是会心疼。
心里不平衡,可是,最后恋恋没让自己失望,也没让他难受。
只是今这么相处下来,他以段亦晨的身份跟她一起呆着,她还是有些想法的。
但是,薛宁不能认,他就是段亦晨,段家的现任掌门人。
跟着女人呢,段亦晨走不了人,喝醉的恋恋,虽然很安分,但手已经抓着自己的手臂不放。
额,他真的低估了秦恋,她居然变了性子一样,变得这么主动。
心情不错,至少她做这些是面对自己。之前,她出口的话,想来恋恋也怀疑自己。
不过,她不可能查到什么,当初的事,都是他半路插,进去的,跟恋恋无关。
唔,难受的翻着身子,带着段亦晨的手臂,秦恋把某个男人都拉了下来。
唉,恋恋,你以后,不能这么任性了,他不在她身边,连家人却也不一定能照顾好她自己。
身子,就这么躺在恋恋身边,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在不能让恋恋有希望,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段亦晨,不能跟恋恋玩感情。
是真的想要重新以新身份,追求秦恋,段亦晨抚着她的瘦脸,恋恋,再等等我。
要对付段家的人,却也不能动作太大。
段老爷子,对自己是很好,但对其他人,也没差到哪去。
对于这些,恋恋都知道了,她倒是不能再任性了,感情的事,要坚守,不容易。
但是决心下来,薛宁自己也能坚持下来。
困惑?秦恋眨巴着眼睛,入目的就只有段亦晨,她的视线反映的感觉却是薛宁。
望着男人的脸颊,俊颜之下的灰眸,薛宁。
清唤着他的名字,暖暖,我又找到爹地了。但不许别人知道,秦恋怕在见不到他。
女人呢,笨女人,躺在被窝里看着她,一点都不安分。好像,曾经的秦恋,就是陌生的。
像现在,才是真正的她,段亦晨抚着脸,从眉眼,鼻子,到嘴唇。
淡淡的唇色,因为喝了红酒,显得红润色泽引人遐想。
额,不自觉咽了口水,段亦晨的身体,有些许异样,腹一紧,让他错愕。
身为段氏集团现任总裁,段亦晨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给秦恋的所有感情,他都是新的。
被当成薛宁,他庆幸,那也是自己。
手掌摩擦着她的唇瓣,鲜艳欲滴的样子,等着他采摘。
思索着这个可能性,段亦晨皱眉,她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他,也在吃自己的醋。
如果恋恋,对着段亦晨的脸,能下嘴,也就代表她可以接受别人。就算是喝醉了,他也介意。
额,秦恋晃着脑袋,已经不清楚了,她真的想薛宁了,喝酒才有这种相见的可能。
她的目的,就是如此,却全然忘了还在酒店的房间里,房间里也不止她一个人。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秦恋主动靠近段亦晨,对方,却也是主动避免她。
两人就这样,秦恋的酒气仍在,却没有再什么,抿着唇,微笑的脸颊。
她很高兴,开心,虽然白陪着段亦晨,可是晚上她终于见到薛宁了,薛宁,是薛宁啊。
被女人的动作闹的痒痒的,段亦晨没想到,恋恋喝醉酒是这副模样。可爱,又引他犯罪。
最后,还是女人温润的唇,堵上他的,而他,完全被震惊了。
这一接触,他不想松口,所有的思念和爱恋,从心底深处爆发。
就连秦恋自己,都是主动的搅进来,她真的想他,为他付出一切,都心甘情愿。
——
两人之间,仿佛有着无限的热情,薛宁无法忘记身体的感觉。
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所有甜蜜瞬间,都从脑海深处涌出,接连不断的画面,放不完。
秦恋嘤咛出声,她除了刚开始的主动,后续,已经忘记了自己,困困的闭上双眼。
所有的动作,都是身体的本能,她自己做了什么全然不知。
这种情形下,段亦晨也只是吻了好一会儿,就送了口,恋恋的状态,他知道。
不能占她的便宜,却是能让她记住自己。秦恋,等我!
继续等我,再回来的,不是薛宁一个人,还有他代表的势力。
如果为了她,跟组织作对,是肯定不划算的。但是放任组织不管,他也查不出真相,不行。
左右思索下,他也放着恋恋沉沉睡去,自己就那么看着她。
没有离开,没有收拾自己,不舍,最末还是给她捻了捻被角,用枕头代替了自己。
忍下所有的痛苦,决然离开。也退了房,他不该招惹她,让她受到任何的关注。
今晚,不过是他一时冲动,后面的生活,他要慢慢来,再次让她爱上自己。
嘟着唇,秦恋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城市已经发生了变化。
酒店的第二,秦恋醒来,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停留的记忆,是她们昨晚聊。
她心真大,还喝了酒。
酒店的门口,已经站了不久,陈绍延并未出声打扰人,依靠在酒店的房门口。
等着秦恋出来,她平时都不会这么完开门的。
秦恋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收拾好自己,懊恼的告诫自己,不能喝酒,她都忘了。
那个跟薛宁有点像的男人,让她暂时忘了自己昨晚做过的一笔蠢事,额,还特别开心。
两人相见,已经是一个时后。
秦恋还要去工厂,而陈绍延,只负责早餐,给她带了好吃的特色早餐。
兴致不错,秦恋吃饱了,揉揉肚子,这个陈绍延,还真是来的及时,昨晚还过来了。
秦恋记得,她没有回应他,就让他当自己是睡着了,免得有某人在尴尬。
一早起来,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想来他那么绅士,又君子的,就给吩咐收走了。
昨晚,秦恋想起自己做的事,又懊恼了。
某人已走,她不应该放在心上,对陌生人的不设防备,她现在开始要记得。
跟陈绍延吃过丰盛的早餐,秦恋被他送回了工厂。工作继续,今没有段亦晨。
工厂里,李厂长和王经理都已经在了,一看两人黑着眼圈,昨晚是一晚没睡?
的确是,被总裁看到两人不好的一面,直接辞人,不可能。
两人在自己出现的时候,停止了争吵,他们不让外人看了笑话。
额,没心情看,也没有别的打算,秦恋就是来看看样品,还有开始生产的情况。
两人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就是私人的钱物,居然这么混乱,还真让她刮目相看。
上午的工作,两人也很用心,暂时放下私事,一起接受了来自总公司的处理方案。
对工厂的情况了如指掌,又知道厂长和经历的情况,段亦晨让人把制度发过来。
对于厂里的事情,各种遵守和约束的条条框框。
看着要求多,但对处理同事关系,还有钱物关系,却很有成效。
在城市,是不可能这样的。因为个人人问题,公司也会追究责任,严重了还辞职。
秦恋不干涉,却也考虑起自己公司的情况。以后招人,应该了解更多的个人情况。
送秦恋去了工厂,陈绍延还未离开。他是市领导,经常在外办公,也是情理之中。
对秦恋的上心,为了秦家,也是为了自己的未婚妻,更是有岳父大人的身份压力。
秦恋那么一个淡薄的人,对亲人是非常好的。即便,连家人待她,并不十分好。
倒是秦暖,享受了连家的好,代替了秦恋许多。
压着脑袋,连家从没告诉她身世,又是什么原因,很多困惑的事开始围绕,他头疼。
秦伯父那边不催,他的压力却还是有的。一点头绪都没有,还真是难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