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里面都是青禾和暖暖的东西,房间里整齐、干净,桌上是书、笔筒和摆件。
暖暖喜欢的是一些东西,不过也没多少东西。
“家子气!”这屋子里一点都不大气,林月眉随口了声。
“月眉,不许你这么。青禾五年前有什么,她一个女孩子,努力生活到现在容易吗?”
没有钱,也没有人会借钱给她,她现在有好工作,她工作的公司,也很有发展。
月眉怎么能这么青禾,连苍松听着难受,就立马反驳了。
“是是是,你看看,儿子也是什么都没有,他不是也赚了钱了。”
而且买别墅和豪车,不在话下。林月眉心里自然是向着自己儿子的,秦恋怎么能比。
“她怎么,都是我们的女儿。”不是亲生的,他们从养到大,也是有感情的。
这当然有差别了,一个是不值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哪能拿来比较?
“是我们的女儿,但是迟早都要嫁人的,等她那个薛宁回来,也就不是了。”
嫁了人,也不用再占着父子俩的心,林月眉就觉得要尽快把人嫁出去,她也能松口气。
“你怎么话呢,月眉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就算青禾嫁人了,她也是我们家的孩子。”青禾的名字,虽然改了,但连苍松也只认她。
“老连,她现在连名字都改了,她想过是我们的女儿吗?”
她们要人,可看秦恋,她也不一定会认啊。要不然今晚她们,也不用特意来这里过年。
住在这,已经很委屈林月眉了,有儿子这样的好孩子,她可看不上连青禾。
“这个,等过段时间,再!”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女儿住在一起,今是开心的。
连苍松,也不跟月眉再了,左右提醒她不能另眼相看青禾。
青禾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有暖暖这个孩子,孩子的心思,才是最单纯的。
愤愤不平又如何,林月眉只能点头,其他的也不好再什么。
反正,她是不可能把外人当成亲人的,老连是老糊涂了。
林月眉也没着急进洗手间,就那么站在卧室里,左右看看,都不顺眼。
“我先把东西拿进去洗漱,你随便。”跟她讲了这么多,总讲不通,连苍松也觉得累。
“去去。”今晚坐在这里,看来一晚上都睡不安稳了。
从山庄,回到台城,已经有了差别,再住到这屋子里,林月眉浑身不自在。
不太开心的踢着桌子,还踢的她脚疼,什么东西。
蹲下身,去林月眉看到是个盒子,放在桌子下挡板上,一个精致是袋子?
有点期待,看老连已经进洗手间洗漱,她偷偷拿起袋子,特别重。
从袋子里,拿出大盒子,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精致盒子,林月眉打开看了一眼。
嘴巴张的有点大,就看着盒子里放着的两个盒子,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两个盒子,她一下就打开了,一串钻石项链,简单的款式,但也是不普通的。
她拿着在边上的玻璃面上,用力磨蹭了两下,呲,玻璃裂了。
是真的?连青禾这个女人,故意在她们面前装穷?这个钻石看着简单,却是值不少。
看多了好东西,这个钻石,还能卖很多,都快值几套房子了,那个死丫头居然还租房住。
可算是发现你的秘密了,林月眉就在房间里翻着,东西暂时放在一旁。
——
连苍松洗漱好,换了睡衣出来,宽大的睡衣,看来是未来女婿的。
唉,怎么看不上薛宁,连苍松却是什么都不,等人回来了,他和儿子以后会考察他。
“你干嘛呢,还不去洗洗,早点休息!”连苍松插着短发,对月眉有些意见。
这是女儿的家,她这左看右看的看什么呢,在看他都上火了。
“行了,我去洗!”
林月眉的心思还在翻转,本来她还想去来着,老连在这,她洗完再。
反正,连青禾的目的不纯,她故意让自己住的那么破旧,还是租的,她看不过去。
她会找机会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嗯,就这样。”开心的洗漱,林月眉也不嫌弃这里的洗手间地方。
她用的护肤品倒是不差,这个连青禾,看你以后,还装的下去?
唉,看月眉如此,连苍松也不了,出去准备接点水。
“爸,你和妈睡了吗?”
秦恋声问着,手里拿着保温杯,她准备了开水,父亲习惯半夜喝水的。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猜测,是不是正确。
“青禾,我们还没睡。”也不晚,连苍松打开门,见女儿拿着保温杯站着。
“爸,也不知道您喝不喝水,给您准备了。”秦恋递着手里的保温杯。
“有心了,青禾,你怨不怨我们?”这些年,他们家三个人生活的没有压力。
最多,也是离开了台城,远离了让他觉得丢脸的地方。
跟着儿子重新回来,他也发觉台城变了,商场如战场,看一些企业的变动,很大。
他也没了以前的心结,现在是年轻人的下,经商真的要有能力和魄力的。
没有么,秦恋还是没有直接回答,摇了摇头,“爸,之前的事,都过去了。”
她的决定也跟着变了,除了要那个答案,秦恋其他的,都不去计较了。
“暖暖,睡觉了?”连苍松,很喜欢暖暖这个外孙女。
女儿教育的很好,现在还挺早的,一般他们家也会过年守岁,到凌晨。
今是在这里,又有暖暖在,孩子要早睡,长身体的时间,所以他们也就不守着看了。
“没呢,今她是不会早睡的,我记得以前家里还有守岁的!”
恐怕是今在这里,秦恋也知道的,自己这个住的地方,对爸妈之前的住所而言寒酸了。
“没这回事,也很少守岁了,年纪大了,等不了这么晚,累了也早点睡。”
对着青禾,连苍松的眉目慈祥,女儿转眼也长到这么大,成熟懂事。
“爸,那你和妈早点休息,”着,秦恋也替父亲关上了房门。
之前,秦恋回房后,就给暖暖洗漱了。让她换了睡衣,给她打开了春节晚会。
再一次将保温杯,蓄满温热的开水,秦恋送去楚禾的房间。
“姐,你睡不着?”看姐姐送来的保温杯,连楚禾笑着看她,“暖暖是不是也没睡?”
“还没睡呢,你也早点休息,好不容易才有时间早点休息。”
秦恋知道他的工作,基本都要熬夜,所以身为姐姐的她,也不让他受岁什么的。
今晚在她家里,大家都可以安心休息,明起个大早,新年就开始了。
“我睡不着呢,看会儿晚会,姐,大过年的,你就没有什么惊喜给我?”
还没新年呢,就知道要新礼物了,秦恋也是不解释,更不去看他,等明再。
“不要告诉我没有喔,姐,我好歹是你亲弟弟。”
你要是不准备礼物,连楚禾就,想到自己会有什么脾气等着姐姐。
“你猜,我准备了没有,早点睡。”跟对待父亲的态度不同,秦恋转身就回卧室了。
摇了摇头,连楚禾也不是真的要礼物,不过是跟着姐姐闹着玩。
今年最大的礼物,就是姐姐回到连家,他们一起过年,真没有礼物都话,他最多也就失落。
回到房间里,秦恋看着宝贝。
这会儿,宝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恋抚了抚她的脸,“今晚不想早睡了吗?”
宝贝很少熬夜的,孩子长身体的时候,秦恋也不会让她不睡熬到很晚。
“妈咪,外公、舅舅他们都还没睡么?”暖暖都还没睡,大人不会这么早睡觉的。
“嗯,你猜对了,可以继续看会儿,妈咪要进去洗漱了。”
暖暖开心的笑了,还能多看点,好搞笑。往年,也是她和妈咪,爹地一起看的。
忽然就笑不出来,暖暖看妈咪拿着睡衣进屋,她就去拿妈咪的手机。
爹地,今年快乐,是不是现在,也联系不上?暖暖试着拨爹地的手机号码。
你所拔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额,暖暖只能看着电视画面,却没了刚才的心情。
洗手间里,干净的台面,秦恋把薛宁的东西,都搬回来了,都过年了,薛宁,还在忙?
不过是伤感了一会儿,秦恋才收拾心情,她要跟暖暖一起,等着他平安归来。
——
台城的夜,稀稀落落的飘起了雨,同一空下的夜景,也总有不同的几面。
城市的不同角落,灯火辉煌,杯酒交错,人影颤动……
“老三,你们真的,不打算和解了?”
身为二哥,封于谦责任重大,为了秦恋的事,他们兄弟,可是分了几波。
最成熟稳重的黎郝铭,公开跟老三抢人,而且还拒不认错,那暖暖,可是老三的女儿。
这都什么事,偏偏发生在他们兄弟身上。
沉默的不回应,视线落在黎郝铭身上,上次年会后,他们聚过,两人未过话。
项少岳对秦恋是势在必得,但是前提当然是,有个合适的环境,现在,都还没到那时候。
“三哥,过年后,我会邀暖暖一起吃饭。”时间未定,但是金严一肯定会约成功。
叫秦恋那声秦姐,也是忍了秦姐这位大嫂,这个大嫂却不是争对大哥黎郝铭。
“定了时间告诉我!”今晚的聚会,没有特别难受,也没有特别开心。
新年开始,好多事情,都已经继续布局了。
“唉,什么时候才能破解!”他们兄弟间,也要上演为女人,坏兄弟感情的事。
想想就郁闷,可是又没有解决办法。
烦!封于谦摸着身边女人的掌心,“你的洛欣,现在跟颖姐,可走的近了?”
擦了擦手,金严一的视线,也落在二哥的那两人身上,洛欣,黎颖,都不简单!
“不管她们!”她们的事,不闹大,项少岳都不会管。
她们两个,都是聪明人,相比之下,那个单纯的姑娘,才是重点。闷声喝下一杯酒。
“今晚不醉不归!”封于谦看着他,老三的事,他可是担心的紧。
但看老三自己,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担忧和其他,更是看不到的。
“嗯,干杯!”没掺冰的威士忌,项少岳没一口喝完,脑海里,盘桓着某个女人的身影。
“干!”封于谦喝的不是威士忌,但是一口闷下,今晚不开心啊,都过年了呢。
可是,等到新年,还有更烦闷的事。“老三,我,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干脆了。”
“等会儿还有事要!”眼底有些柔情,不算神秘的事,如果阿谦猜,他能猜到。
“啧,”看到他的眼神,封于谦好像明白了。
辛苦将某人送离,现在不就是跟着让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么。老三这心,腹黑!
几人喝着酒,气氛却没有特别凝固。
看着少岳的方向,他和阿谦,黎郝铭早把儿子托给家人,他和黎颖才出来聚一聚。
就他和少岳的事,的确闹的有点僵,可不影响,他和其他兄弟的感情,一点尴尬而已。
好像是收到了黎郝铭的视线,项少岳一口喝下剩余的酒。
今晚,项少岳也是征用了阿森的车子,不怕有人认出他来。
——
夜半,被手机短信吵着,秦恋还没睡,暖暖已经睡熟了。
她开着台灯,看着晚会将近结束,再翻看着页新闻,零点了,却都是人的感觉。
外面的热闹动静,她不自觉抬头去看窗外的辉煌烟火,拿起手机,想要拍照。
电话铃声响起,想也没想就接起来了,秦恋只看到电话号码有点熟悉,却不知道是谁。
居然,就这样接通了!
这么想他!不怪项少岳自恋,而是女人接电话的速度太快了,让他意外的错愕!
这人,大晚上的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秦恋心翼翼的从床上挪出身子。
电话里叫秦恋下来,他就在楼下等着,她不下里的话,项少岳却不保证自己吵到她家人。
这个,混蛋!秦恋看着电话被挂断,只能安慰自己。可是,她真的会担心的。
家里现在,不是住着她和暖暖,还有爸妈和弟弟,她先去看看。
暖暖,妈咪先出去一下。给暖暖捻好被角,秦恋拿出外套套上,才声开门,看了一圈。
房间里的台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秦恋手机也没带,就拿了钥匙,钥匙扣里有手电。
没有看到其他卧室的灯亮着,秦恋偷摸着就出了门,开关门的动作,都很心翼翼!
从楼上下来,她已经放轻了脚步,准备看看那个混蛋是不是骗她,“唔!”
嘴巴被人捂着,秦恋是真的想打人!
“是我!”熏人的酒气,秦恋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没有醉酒,他是想她了!
放手啊,秦恋示意着,手里也没有什么挣扎的动作,就感觉某个混蛋松了手臂。
“你干嘛啊,大晚上的叫我下来!”秦恋一脸不悦,倒是不敢话太大声。
怕吵醒了人,而且,这个时间点,还有很多人没睡。
“暖暖睡着了?”孩子这个点不睡,项少岳才觉得奇怪。
“嗯,”秦恋也没什么好的,可就是不知道什么,对项少岳,见到他,总让她压抑。
“新年快乐!我不是第一个跟你新年快乐的,也是新年第一个见你的男人!”
这样的第一个,让项少岳心情愉悦,他是来**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晚来找我,”她不是一个人,所以,很多不方便。
而且,秦恋不想跟他再有什么,可偏偏他就不放过自己呢。
“有没有想我,刚才一打电话就接了?”或许是他想的美了,但是他是想她了。
晚上喝酒的那时,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个女人,偏偏,她的态度很冷淡。
“你想多了,暖暖睡着了,我不想吵醒她,家里还有人在,你没话,我走了!”
最好,也是没话好,秦恋知道这是自己的奢望。
对于项少岳,她也很无奈,明明不该来,他再怎么吵闹,也不会闹到她的家人面前的。
她怎么,就这么笨呢!
“我很想你,不管你是真的想我了,还是假的,秦恋。”
从身后抱着女人,女人穿着宽大的外套,身子还是娇的。大衣下,是柔软的睡衣。
“项少岳,你别这样。”会有人看到的,秦恋不安的开口拒绝。
“安静的让我抱一会儿!”拥着怀里的女人,项少岳汲取着女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他是不介意有人看到,但是楼梯旁的阴影下,没人会看到。他也顾着秦恋的立场。
“项少岳,为什么要这样?”秦恋现在的心情,很矛盾。
她该推开这个混蛋的,可她有不敢,也不甘心这么默默承受。
但鉴于之前的经历,好像也不能太违背项少岳,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你不话,会更好,秦恋,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沉默的时候,比你话时更美!”
明明怀里的女人不漂亮,也不特别美丽,可在项少岳眼里,却觉得她很好。
不止因为她是暖暖的妈咪,也因为他心里,好像有她那么一点位置。
“你!我是个人,怎么可能不,唔。”秦恋才开口,她不话,还是人?
人就一张嘴,管吃的,也管话,跟人沟通,她还想骂人呢。
趁机侧着脑袋,堵上女人想要的话,秦恋话时候,真的一点也不可爱。
“唔!”满嘴的酒气熏人,秦恋下意识就不安的挣扎着。
双手压着秦恋的腰身,项少岳将她压在怀里紧紧的,才空出一只手,抚着她的下巴。
不要这样子,才过年,秦恋不愿意新年还没开始,就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越是恼怒的想打人,却什么都做不了。往后踢着腿,踩某混蛋的双脚。
似乎是下意识的就避开了,项少岳可吃过一些亏。
是秦恋的挣扎和反抗已经成了固定模式,在他眼里,也已经摸透了,躲开,也不难。
何况,她现在穿的还是冬,没有什么杀伤性的动作。踩到了,也没什么。
“唔!”渐渐失效的挣扎,秦恋被他带走了思绪。
她不承认,也还是事实,项少岳霸道的吻,总跟薛宁那种心翼翼不一样。
曾经以为就是薛宁那样的感觉才是正常的,可被他强吻了这么久,让她都不好意思承认,她每次都会大脑缺氧的失去了判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久到女人的身子,柔软的靠在自己身上,也不再挣扎,项少岳笑着关心。
“你混蛋!”从他的怀里出来,秦恋还没站稳,就把他再次扯进怀中。
“我是混蛋,也只对着你一个人!”
认清楚自己心里的人,项少岳除了现在还没办法公开,他也只能就这么喝点汤满足一下。
“项少岳,你身边有女人的,你真的不要来招惹我了!”秦恋的声线,带着委屈的哭腔。
她真的不想要这样子,跟偷人一样,可是秦恋自己没有。
被项少岳逼着做这些,她都不是自愿的,可是背叛的,就是背叛了,没有理由可解释。
“你要怪就怪我,别这样委屈自己,”就算知道了自己的处境,项少岳还是忍不住。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为难。等过完年,你和他清楚,就不能再拒绝我了!”
询问意见,却是肯定的语气,没了薛宁,她就只是他的女人。
“你想的美。你自己的事,还有一堆,我不想接触那些麻烦的事。”
秦恋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但也不愿意自己牵扯进他的那些女人里,走一步看一步。
“等过完年!嗯?”拥着怀里的女人,他身边的那些,都不算什么,秦恋她才重要。
没有推开这个怀抱,“下雪了!”
这样的气,好难得,而且地上已经裹了一层薄薄的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