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为首之人的黑发肆意凌乱的飘扬,一派冷酷肃杀。
那人身着干净利落的黑色机车服,一手撑在车头,一手潇洒的掀起头盔的透明护目镜,露出一双黢黑深邃的眼睛。
邪肆,张扬。
长腿斜斜的点着地,神色散漫的眯着眼看面前的人,突然邪肆一笑:“怎么,在我的地盘上还想动我的人?”
凉叔被车上下来的两个壮汉护在身后,但是两个人对比十几个人气势上已经落了下乘,两方人马的对峙凉叔这边被对方死死压着。
识时务者吴俊杰,凉叔这种人精最会的就是看人眼色行事,瞬间软化了态度:“这位爷,这都是误会,我们和苏小姐是旧识。”
说完又转向苏唯亦,和她道歉:“苏小姐,抱歉,今晚是我们打扰您了。”
九十度鞠躬,脸上的笑容讨好的明显。
然而苏唯亦并不买账,轻笑一声,对倚在机车上的人说:“我们不熟。”
“哦?”男人轻佻的挑眉,神态倨傲:“老头,听到了吗?这位姐姐说她不认识你。”
“那就是我认错人了,”凉叔陪着笑,迅速改了话,“如果造成不便还请这位小姐谅解,补偿我们稍后会亲自送到府上。”
在别人的地盘上就是龙也得盘着,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他懂。
“大可不必,”苏唯亦双手插兜站在车门前,月光下,她的脸看上去清冷无血色,“我这人从不随意接受别人的赔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