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灯光,凌乱的床单,硕大的房间里不时传来那些秽糜的声音,任谁都能猜到这里正上演着什么戏码。
云染已经记不清这样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每次都会被身上的男人当成泄欲的工具,在有女人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想起她,只有在空窗期才会来找她。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但如果是这个男人,她…心甘情愿。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染已经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男人才满足的起身。
他背靠在床头,薄被只是象征性的遮住了腰部以下,露出那健硕的胸肌。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夹着一根烟,轮廓清晰的薄唇正在吞云吐雾。
他…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