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得不可控起来。
小世界是通过仙力凝结而成的,而今这仙力已被魔气取而代之。
这正是让诸位仙家无能为力之处。
终究是在场之人小觑了这一位传闻中的魔界帝姬的实力。
仙界公主攥了攥拳,她眸中划过一抹担忧之色。
“清泽,本公主愿意以身犯险。”
她的目光落在扶楹惊艳的容颜上,隔着这样遥远的距离,她都能感受到这一位魔界帝姬身上散发的无限魅力。
仙界公主有一瞬间的迷惘。
记忆里的神官大人是何等清风霁月、高不可攀的人。
神官大人有一双泛着潋滟春色的桃花眸,宛如上等的玉石般玲珑剔透。他的眉眼间蹙着洁白无瑕,似是悲悯,似是高傲。
最为动人的则是他左眼角下方的一粒泪痣,灼灼盛放如冬日染血,娇艳欲滴,精致而优雅。
神官大人,名唤长宴。
长宴神官,曾是所有人心底的神。
可没有人知道,这样一个‘神’,为何会选择陨灭自己的元神。
众人只在他周遭发现魔气横行,便匆匆断定,长宴神官是有心魔,他在成魔前撕碎了自我。
……
可惜,他总对自己淡淡的,万年间不过说上两句话。若不是仙界公主的身份让她守着分寸,又怎会让旁人这般亲近。
仙界公主有几分气恼。
即便她得不到,也绝不能便宜了旁人。
如果……她不是公主,能放纵一回,兴许也能如扶楹一般得神官大人珍视呢?
清泽仙君有一瞬的迟疑:“公主千金之躯,何必以身涉险。”
“清泽,你不要骗本公主了,若还是不能唤醒长宴哥哥,他可能就会彻底消散在世间。”
“长宴神官若是就此陨灭,我天界损失必将重大。”
长久以来,长宴神官都未能醒来,也有清泽故意使坏的成分在。
他承认嫉妒长宴神官能得公主殿下倾心。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清泽仙君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清泽愿追随公主前往小世界,唤醒神官大人。”
仙界公主摇摇头:“不止要唤醒长宴哥哥,还要杀了魔界帝姬。魔界与仙界这些年来势同水火,想必长宴哥哥也不希望自己与魔界中人牵扯上关系。”
“是。”清泽仙君轻轻应道。
……
……
晦暗不明的路灯下,飘扬的雪花落在行人身上,洁白轻盈,如翩然飞动的蝶。
骆厌清骤然靠近,将扶楹的双手揽了过来,企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
“阿楹,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扶楹抿抿唇:“那就祝我们阿清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长命百岁,诸事皆宜。”
话落,扶楹只觉额头一凉,是一个冰凉的吻,干净纯粹不夹杂一丝杂念。
下一刻,他拍落扶楹身上的簌簌雪花,凑近她耳畔,低语:“阿楹,今夜的雪很美。”
“你没见过雪花的模样,但我可以说给你听。”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但愿他的阿楹,长命百岁。
无论他是宋淮昭还是骆厌清,在他心里,阿楹就是他的命。
或者,比命更重要。
没了性命无伤大雅,但没了阿楹,不行。
扶楹倏然抽回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日子过得飞快,末世女消失的第二日,扶楹也离开了剧组,和骆厌清一起回到了她与他的小家。
据说,末世女的魂魄并未完全消失,她顽强地回到了末世,附着在了一个毁容女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窃喜再活一世,就被路过的高阶丧尸撕咬而死,又重新体验了一次死亡的滋味。
周栖这几日总是在扶楹所在的小区徘徊。
他从前流连风月场所,如今见过扶楹之后,才发现之前种种索然无味。
他只愿能得扶楹一人倾心。
这一日,扶楹抱着小兮出门,周栖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
“楹楹,你去哪里了,这一段时间,我都没见到你。”
扶楹后退两步。“周公子,我和你恐怕还没有到这么熟的地步。”
虽然这一世的周栖还没有对她做什么恶事,但是这也不能抹杀掉原主曾经经受过的委屈。
周栖有几分失落,他被相思之苦折磨的有些许落寞。
“楹楹,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