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生气的模样,也是俏生生的。 “好好好……小团子……” 谭老头摸着胡须,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哪还知道什么东南西北。 背地里不知道念了多少次“小兔儿”了,可眼下在小团子面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另外几个老头儿看着小团子都快看傻了,等反应过来就跟瞅宝贝金疙瘩似的,围着她团团转,没有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