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惟初觉得很搞笑,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月还是以为自己只是贪图江绍寒的钱财,如果是贪钱自己根本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伯母您错了,这么多年您还是以为我为了钱,大可不必,这所别墅我能不能离开不是我说了算,是您儿子说了算,所以你得去问您的儿子。”叶惟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叶惟初虽然是害怕江绍寒,但是她没有说过她也害怕秦月,以前不过是看在她是江绍寒的母亲敬她三分罢了,现在不同,她知道江绍寒和秦月的关系不好,自己也不需要去讨好江绍寒,所以也不用对秦月那么客气。
秦月厌恶的瞪了一眼叶惟初便站了起来,俯视着叶惟初,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知道绍寒和沈年在一起了吧,他们是公开的恋情,从前我就知道你心悦与绍寒,可是呢?你的心悦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他江绍寒的厌恶至极,换来了他江绍寒的丝毫不屑,换来了他江绍寒的冷漠对待,甚至在叶千溪出事的时候第一个怀疑自己,当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的时候,江绍寒的眼神里充满了喜悦,因为他终于可以亲手弄死自己了。
这些东西,难道叶惟初不知道吗?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叶惟初就能忘记了?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