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培江最近的运气好了起来,天天都能钓到鱼,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林善扇一点都不挑,熬得鲜香的鱼汤,她可以吃两大碗的红薯饭。
见到林善扇,严培江只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回厨房忙碌。
林善扇快走两步追上去,下一秒,钻心的疼痛自屁股处传来,疼得她倒抽口凉气。
严培江听到了,但也只是脚步顿了下,并没有回头,更没有关怀。
林善扇有些委屈,但想到最近的冷待,她没有开口抱怨,而是主动开口,跟他交代事情经过:“我妈不知道又发什么脾气,把我打了一顿,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怒不定,我都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难道不是因为你犯贱,跑去招惹林澜澜,说了不该说的,然后被你妈听到,被打了一顿吗?”
早在回来的路上,严培江就听人说了,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