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绰停在原地,看向何来的目光充满了思索和探究。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却一时琢磨不透。
何来:“这鬼地方虽说不是男尊女卑的很厉害,但也没有特别厉害的女人啊!姐姐你是个例外,偏偏不是这里的,而且你那个方式我也学不了,太难了!”
鹰绰:“你想做女皇?”
何来一耸肩:“谁不想呢?”
“你父皇不肯怎么办?”
何来不忿:“都是他的孩子,凭什么啊。”
鹰绰无奈笑了:“除非他的儿子都死光了,不过即便死光了,还有宗室子弟,难啊。”
“大过年的,瞎说什么大实话!”何来跳着脚,“我要听好听的!”
鹰绰:“好听的。”
何来一怔,大笑起来:“姐姐你真会说笑话。”
鹰绰勉强挤出个微笑,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