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季临寒对面,也不说话,就直接坐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雍容懒散的模样。 尽管做着这样不文雅的动作,竟也不会显得他的气场比季临寒低多少。 “好久不见。”过了一会儿,男人才开口说。 “是啊,好久不见。宫嘉熠!” “你打算把我妻子留到什么时候?” 宫嘉熠勾唇笑笑,抓了抓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你的妻子,是谁?” 季临寒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