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背叛了吗？”

马亮沉默许久，说出这句话。

更让张泽不满，你们都知道内幕，为何不肯告诉我。

“我想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

问题，绕到这里。

绕来绕去。

马亮不会告诉他的，张泽也查不出来。

当年的事情，十分隐秘。

知道的人，很少，很少。

“离开吧。”

这是马亮第三次劝他离开，前所未有的着急。

你走，不要留在这里。

“我可以送你离开这里。”

“我不走。”

马亮逐渐得变得凶残。

他的气势在攀升。

五官，被狰狞代替。

“张泽，快走，我快控制不住我。”

“快走。”

“我……啊。”

他，变回恶鬼的模样。

弥漫的鬼气，各种奇怪的气息，让他无法保持冷静。

暴躁，肆虐。

神志不清。

“桀桀。”

“你怎么样了？马亮。”

没有反应，他在微笑。

他要上了。

“该死。”

“砰。”

对打十几招，张泽露出破绽，被他捕捉到。

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整个人躺在地上。

马亮的攻击正要开始，顺势给了张泽连续攻击。

密密麻麻的拳头，鬼气，交替攻击。

张泽被按在地上，鲜血，洒落一地。

他的身躯被恶鬼举起来。

那只恶鬼，残忍冷笑。

脖子被鬼气缭绕。

肆虐的鬼气疯狂侵蚀身躯内部，要把他活生生炼制成恶鬼。

“美味。”

“吃了你。”

马亮，眼睛没了色彩。

他的话，惊到了张泽。

他要吃自己。

他饿了。

“该死。”

挣扎。

全身被束缚。

力气，他的鬼都被镇压。

无法用出来。

此刻，他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该死。”

强大的鬼气，镇压得他无法反抗。

自己的恶鬼，也是不敢出现。

眼睁睁看着他的嘴巴靠近，他要吃了自己。

“马亮。”

没有反应。

反而是激发了他的凶性。

“吃了你。”

他丝毫不犹豫，直接下口。

反派死于话多。

他迅速动手，先杀了再说。

其他的事情，慢慢来。

“哎呦呦，好可怕的恶鬼呢。”

陈道的手，卡在了他们之间。

强韧的手臂，散发金光。

马亮的嘴巴，无法靠近。

被弹开。

他冲上来，要撕碎陈道。

“好凶哦，我好怕怕。”

慵懒的陈道，把张泽丢给冯菲菲。

你的人，接着。

直面恶鬼。

上下打量，陈道来了一句：“这种程度的恶鬼，你都打不赢，真菜。”

张泽：“……”扎心了，老铁。

他很弱吗？

起码五星级别。

我才四星，大哥。

你想要让我越级战斗吗？

我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再说了，在这之前，我已经杀了十几只恶鬼。

现在的我，实力十不存一。

“桀桀。”

“吃了你。”

同样的话语，不停说。

他的记忆力，只有这句话。

陈道一巴掌推开他，马亮呢，继续向前。

不知道疲倦一样，战斗，战斗。

继续战斗。

坚持不懈的精神，感动陈道了。

好一只恶鬼。

值得表扬。

“躺下吧。”

按住他的头颅，陈道深深插入泥土。

坚硬的混凝土地面，被砸出一个洞。

他的脑袋，在陈道手中凝聚成实体，狠狠和地面来了一个碰撞。

鬼气，剧烈消散。

疯狂的气息，被驱走。

陈道浑身散发金光，低头悲悯怜人。

“无量天尊。”

“这位恶鬼且不要动怒，生气对身体不好。”

“贫道给你念一段清心咒。”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清心咒从陈道嘴里念出来的感觉，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字字珠玑。

每一个字，都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张泽和冯菲菲的心，平静下来。

着急，激动，愤怒，全部被镇压。

他们脑海，一片清明。

陈道的声音，继续在他们脑海中回荡。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你们的心，清净了。

污垢，被消去。

所有的烦恼，此刻，通通消失。

马亮眼中的狰狞，疯狂，被驱走。

陈道的清心咒，威力强大得一批。

念叨完毕。

一波清心咒，附近的空气都变好了。

烦躁的内心，恢复了安静。

睁开眼睛，马亮眩晕看向了周围。

我没有闹出大事情吧？

似乎没有。

张泽还活着。

那是。

四目相对。

他认出了冯菲菲，冯菲菲也认出了他。

他们都认识。

此刻，想看无言。

张泽张开口，却看到老大冯菲菲走向了马亮。

他们之间，似乎有恩怨。

冯菲菲低头凝视马亮。

居高临下。

风水轮流转。

如今，到我了。

这一幕，很熟悉。

当初，他也曾这么对她。

马亮苦笑一笑：“你也在。”

“马亮，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你都当上了组长。”

马亮以为她会嘲讽自己。

然而，并没有。

她成熟了许多。

不再是以前那样暴躁。

“你长大了。”

“砰。”

暴力的女人，不需要解释。

“不要用我长辈的口吻训斥我。”

不爱听这种话的冯菲菲，提着马良的脑袋砸碎地面。

比陈道要凶残。

而且是对自己人。

“马亮，你说你怎么沦落到这幅模样？”

变成了恶鬼。

你终究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个样子。

“一言难尽。”

“有什么好叹息的，当年的那些屁事都过去了。”

冯菲菲接着又说：“该死的人都死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

“这些都只是表面。”

“表面也好，内里也罢，我都不管不着。”

“是啊，你们不需要管太多，只要他们……”

两个人说着张泽听不懂的话，他想插话。

你们能不能不要肆无忌惮说这种话，当我不存在吗？

起码尊重我一次，好不好？

“啧啧，你说你要我如何处置你？”

“落入你手，我没想活。”

“你知道我的为人，所以。”

“杀了我吧。”

马亮放弃抵抗，直视冯菲菲。

那一刻，冯菲菲不敢和他对视。

放开了手，她恶狠狠瞪一眼马亮。

“交给你了，陈道，好好款待他。”

“要杀吗？”

冯菲菲给陈道一个厉色的眼神。

你自己想，不要问我。

问就是错。

“那还是杀了吧，留着也没用。”

马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