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易轻笑,“曾跟我学过画。”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座重重的山压在丁唯一心头,压得她头晕目眩、浑身发冷、喘不过气;她死死盯着方木易,颤抖着声音道:“你们果真认识,你......你对得起凤英吗?”
方木易奇怪:“我认识她和对不对得起英英有什么关系?”
“你......你是禽兽!”丁唯一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你当年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
方木易傻眼:“我做了什么?”
丁唯一恼怒:“你还在装傻!你当年是不是和梁诗倩谈恋爱了!”
闻言,方木易释然地笑起来,“不会是英英在哪找到什么蜘丝马迹让你来盘问我吧。你们女人啊,就是小气。她当年跟我学过绘画,但我们并没有谈过恋爱。是,我是有些